冷夏烈笑著鬆了手。
安樂得了自由,直接伸手推開他,氣呼呼的回了房間。
冷夏烈依然站在原地。
他單手插兜,側頭看著窗外的孤寂彎月,墨眸漸漸轉冷。
……
次日早晨,泡泡是在安樂的懷裏醒過來的。
她彎起了眼睛,聲音清脆的開口喊道:“媽媽早上好!”
安樂親了親她的額頭,答道:“恩,寶貝早上好!”
泡泡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卻並沒有發現冷夏烈的身影。
“爸爸呢?”
她撅起了小嘴巴。
安樂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回答道:“爸爸去工作了,你今天想吃什麼早餐?媽媽給你做。”
“真的嗎?”
泡泡聞言,立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連聲歡呼道:“泡泡想吃媽媽做的小餅幹!”
“好!”
安樂掀開被子下了床,先是一番洗漱以後,然後下了樓,開始準備材料給女兒做小餅幹。
當她做到一半的時候,冷夏烈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穿著家居服,並不像在電視上那般冷峻嚴肅,而是難得的平易近人。
安樂看見他,不禁開口道:“你也想吃小餅幹?”
冷夏烈失笑。
他點了點頭,答道:“隻要是你做的,無論是什麼,我都愛吃!”
“如果是毒藥呢?”
安樂問道。
冷夏烈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照吃不誤!”
安樂哼了聲兒:“油腔滑調!”
可事實是,她的嘴角明顯翹了起來。
冷夏烈走了過來,靠在料理台旁邊看著她,墨眸裏溢滿深情。
“樂樂……”
他柔聲喚道。
安樂低頭,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冷夏烈苦笑,繼續道:“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你會跟著我嗎?”
“不會!”
安樂回答道。
冷夏烈愣住。
這時,安樂抬頭看向他,接著道:“你現在是總統,我都不稀罕,更何況你變成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
冷夏烈啞然。
他歎氣道:“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放開你。”
安樂將視線從他的身上收回,聲音很低:“我知道……”
冷夏烈挑起眉梢。
安樂打開烤箱,將捏好的小餅幹放了進去。
她沒有回頭的說道:“上次我聽夏秘書說,如果你這次能夠徹底扳倒舒家,將會對你下屆競選總統產生一定的影響,是這樣的嗎?”
“唔……”
冷夏烈摸了摸下巴,笑笑道:“從原則上來說,好像是這樣的。”
“好像?”
安樂皺起眉。
冷夏烈繼續道:“舒家人脈很廣,尤其是舒老爺子門下的弟子幾乎遍布全國各個職業,如今扳倒舒家以後,那些人是否會歸順於我……很不好說!”
“啊,那你現在該怎麼辦啊?”
安樂很著急的看著他。
冷夏烈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笑道:“你在擔心我嗎,樂樂?”
安樂瞬間板下臉色。
“愛說不說!”
她一把甩開他的手,臉色很不好看。
冷夏烈先是沉默,接著道:“現在我還是總統,沒人能夠威脅到我!”
“那以後呢?”
安樂道:“等你卸任以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