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咬緊了蓮蕊般嬌嫩的下唇,纖弱雙肩微微有些輕顫,他遲疑了許久,才呐呐說著:“會長哥哥這次病得很重,尋常的那些藥物,對他根本沒有用,不過星辰姐姐你月家之中,倒是有兩株靈藥,許是可以緩解會長哥哥的病情。”
月星辰霎時眼睛一亮,問道:“是什麼靈藥?你說,隻要我月家有,我立刻就將之取來!”
少年秀美的眉宇緊緊地蹙了起來, 猶豫再三,才道:“我聽父王說,過去天都王征戰百國時,曾經在極北之地尋得一對稀世難求的靈草,分別是屬性至陽的龍炎草,以及至陰至寒的冰凰草……其中冰凰草是極寒之物,如果將之煉化入藥,那會長哥哥的病情至少可以緩解一些……”
“真沒想到我月家竟然還有這樣的寶物……你別急,我今日就回去,就算翻個頂朝天,我也會把冰凰草給你找出來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少女信誓旦旦的保證。
……
送走了靈瓏之後,月星辰便是回到自己在學院內居住的庭院,她剛一踏入院門,就感覺身後多出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雲隱,你出來吧。”
她招了招手,一道黑影便是從梧桐樹下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她身旁,對她恭敬的拱了拱手。
“小姐,是雲隱做錯了什麼嗎?”少年神色恭謹,一層不變的黑衣黑巾,隻是氣勢比初見時明顯強大了一些。
“之前在訓練場,我跟靈瓏說的話,你都聽見了是嗎?”狀似疑問的語氣,她的聲音卻是肯定的。
少年身體有些僵硬,目光閃過一絲狼狽,卻是恭順回道:“是的,從郡主晨起,雲隱便一路跟到了訓練場,還請郡主責罰,可保護郡主是雲隱的責任。”
“是啊,保護我是你該做的,你何錯之有,別那麼緊張,本郡主沒有怪你。”
少女伸出了手,輕輕地將少年欲下跪請罪的身軀扶了起來,雲隱對她忠心耿耿她是知道的,更何況他沒有錯,她隻是需要點私人空間罷了。
“多謝郡主。”感受到女孩的手心傳來的熱度,他的身軀更是僵硬,甚至有些不敢看她,眼神略微閃躲。
不過月星辰卻並未注意到他這點細微的異樣,隻是認真地問道:“雲隱,既然你都聽到了,那你可知道我父王當初得來的那一對靈藥究竟是放在了哪裏?”
少年這時才回過神來,聽她問話,略略回憶了一下,便是提醒道:“郡主莫不是忘了,王爺當年是得了一對稀世罕見的靈草,但是那炎陽屬性的龍炎草被你送給了二皇子啊,而那冰凰草,你當初為了向月若仙請教如何能夠讓二皇子喜歡你,所以便將冰凰草讓給了月若仙,現在應該在那個女人,或是她父親那裏吧。”
聽到雲隱這話,月星辰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怎麼差點忘了,‘她’過去可是對冷傲雲情深一片,為了博得冷傲雲的歡心可是什麼都能舍得出去的啊!
為了能讓冷傲雲喜歡她,什麼天星古鑰,什麼龍炎草,隻要是她有的,幾乎都獻給了冷傲雲,隻為博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