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手槍,媽咪不會給我買的。”任梓軒覺得很委屈,紅著眼眶低下了頭。
他很想要一把小手槍,他也求過媽咪很多次,可是媽咪就是不給他買。
手槍是蕭可馨心裏最懼怕的東西,那可怕的東西差點讓他失去了最愛的人。
現在,她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去接觸,即使是玩具也不可以。
看到任梓軒可憐的小模樣,蕭可馨一陣心疼,聲音也緩緩變柔:“除了小手槍,其他任何一樣,媽咪都給你買。”
“不——要——!”任梓軒見蕭可馨話語裏透出一絲妥協,連忙腰板坐得筆筆直,昂著小下巴得寸進尺,聲音洪亮的衝她喊:“我就要小手槍”
蕭可馨大怒,抬手嚇唬他,作勢欲打。
任梓軒看著從來沒動過她一根手指頭的媽媽,居然要動手打她,心裏委屈得不行,竟然也“哇!”一聲大哭起來。
任鶴齡大為心疼,連忙過來摟過孫子“寶貝梓軒啊!”的哄。
蕭可馨覺得自己這正教育孩子呢,老人這樣護著就前功盡棄了。
可是任鶴齡是長輩,她也不好說什麼,隻能繼續瞪著兒子。
任梓軒哭兩聲,偷看一眼,隻見媽媽瞪向他的眼神還是那麼的凶,他膽怯又悲憤的往太爺爺懷裏鑽。
任鶴齡更心疼了,看向蕭可馨的眼神已經有些責怪之意。一時之間氣氛便有些尷尬。
這時候買菜回來的任卿辰開門走了進來,看到兒子在哭,連忙心疼地問道:“梓軒怎麼了?”
任梓軒被這麼一問,頓時捶胸頓足,哭得更大聲。
任鶴齡連忙千好萬好地哄著,抱著任梓軒躲到客房去了。
蕭可馨氣結,但是又不好發火,鬱悶得要死,跑去做飯了。
任鶴齡在這裏吃過晚飯,任卿辰就開車送他回酒店。
任梓軒不敢單獨和媽咪呆在一起,就和任卿辰一起送太爺爺回去。
等送完任鶴齡回來,任梓軒一進屋就衝進了自己的小房間,把門從裏麵插死,誰都不理。
蕭可馨怒不可遏,“乒乒乓乓”的砸門,任梓軒在裏麵尖聲大叫:“爹地把你老婆拉走啊!”
被驚動的任卿辰連忙來打圓場,把憤怒得要踹門的蕭可馨控住,單手夾在腋下。
他笑著敲門,好言好語地勸服兒子趕緊投降。
蕭可馨被氣的直咬人,把任卿辰當做沙包捶:“都怪你!就是像你!倔得要命!別扭得要命!”
“是是是!都是我的基因不好!要是像你,就溫柔聽話了。”任卿辰笑的眉眼彎彎地誇著。
“溫——柔——個——鬼——!”屋裏有人大聲抗議。
“任梓軒,你給我出來!”
蕭可馨抓狂大吼,裏麵嚇得再無聲響。
任卿辰樂得大笑,把不斷掙紮的蕭可馨抗上肩頭,敲敲門:“梓軒啊,我和你媽咪要對關於你未來的問題進行深度探討。洗完澡喝了牛奶,趕緊睡覺。”
“爹地,你快點讓媽咪生個妹妹吧!我受不鳥了!”任梓軒在裏麵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