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上人,你看前麵那片竹林,看到了嗎?它們與別的竹子幾乎一模一樣,仔細看它們靠近地麵的那些枝葉,它們是有不同的。”竹子突然停了道。
朱西瑞還待要往前走,竹子伸手攔住了他。
“西瑞上人,再往前走它們就能發現我們了,一旦它們隱藏起來,我們很難找到它們的。”
朱西瑞聽了停下腳步朝前打量,竹子指向的那片竹林離他們現在所站的位置少也有千米之巨,就算是以他超凡的眼力,也看不清那片竹林的細節,也沒有什麼異常。
“竹子,你能看清那麼遠的竹子的細節!”朱西瑞驚疑地問道。
“是的。你看到它們靠近地麵的那些竹枝了嗎?它們現在正輕輕上下搖擺著。”竹子肯定地點了點頭,並補充解釋道。
朱西瑞、鎏翼菲同時向那裏看去,而後對視一眼,都旁人不可察地搖了搖頭,他取出一個遠視鏡朝那裏看去。
果然,那裏確確實實的看到許多的竹子靠下麵的竹枝在輕微上下搖動,朱西瑞放下遠視鏡交給鎏翼菲。
“以前你把這個情況跟佤脊了嗎?”朱西瑞問竹子。
“我也是今年年初才發現的,自從被逐出紫竹林,我就觀察搜尋他們的蹤跡,但是我又不敢一個人接近那地方,所有就不停在它們周邊活動觀察,直到半年前追逐捕獵一隻艾毜到這個地方,偶爾朝那裏瞟了一眼,才發現這個情況。”竹子搖了搖頭道。
“為什麼不回去把這個情況一!”鎏翼菲也放下遠視鏡問道。
“我回去了,守衛者們根本就不聽我解釋,直接就驅離了我。”竹子十分難過的回答。
“好了,竹子,我們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鎏翼菲忙安慰地摸摸他的頭。
多年被人誤解的竹子經鎏翼菲一安慰,強忍著的委屈情緒再也壓製不住,眼淚當即就嘩嘩直流,朱西瑞忙將他抱在懷裏。
竹子趴在朱西瑞的肩上竟是嚎頭大哭起來:“終於,終於有人理解我了,我不是殺人犯,我不是謊的壞孩子。”
“你不是殺人犯,你是個好孩子。”朱西瑞肯定地回應。
哭了一陣後,竹子抬起頭,看著朱西瑞:“西瑞上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去會會它們。”朱西瑞替他拭去眼角的淚水輕鬆的道。
“它們不怕能量武器的攻擊,我們打不過它們的。”竹子邊邊向自己的腰間摸去。
朱西瑞掏出一把型能量手槍,交還給他。前麵打暈竹子時朱西瑞就下了他的武器,一直忙著也就沒有還給他。
“我用這個射擊過它們,不但一點作用也沒有,好像它們還很享受的樣子。”竹子接過手槍插回腰間。
“走吧,有我在沒事的。”朱西瑞寬慰道。
“嗯,我不怕,人多了接近它們時,它們是不會襲擊人的,隻會隱藏起來,讓我們找不出它們來,等我們都不防備時,他們才會發動偷襲。隻是這樣我就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竹子著又有些悲觀起來。
“竹子放心吧,相信西瑞哥一定會幫你洗清不白之冤的。”
三人繼續前行,時不時朱西瑞邊拿起遠視鏡朝那片竹林看去,顯然它們都已經發現了朱西瑞他們,吩咐停止了上下抖動,但是那些枝杈還在,現在不動了,看上去一樣與真正的竹枝已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