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碩看著眼前的瀑布,身形略微有些搖晃,暗道一聲失策,上次受的傷還沒有好利索,這次又在這兒逞能,不過想著身後還站著一位姑娘,該裝的還是得繼續裝下去。
陳依依看著那宛若一道銀河自九天而落的巨大瀑布,震撼的還沒能回過神,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李文碩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能遇見這些人真好,無論是老黃師父還是李公子,都是天才的不能在天才的人物,和他們比起來,自己這個雨田郡的天才少女似乎是再普通不過了,不過她還是很開心。
“李公子,再不喝魚湯就涼了。”
李文碩終於是長出了一口氣,踉蹌了一下,陳依依見此,連忙上前攙扶,擔心的說道:“公子沒事吧,是不是上次的傷還沒好利索?”
李文碩擺了擺手,強行自己站穩,臉色蒼白的像是紙一樣,苦笑了一聲,說道:“沒什麼,隻是有些脫力了。”
“哼,早就告訴過你了,飛劍之術華而不實,你偏不聽,這下自己試過,知道其中輕重了吧。”
不用抬頭,李文碩就知道是老爺子走了出來,也是有幾分無奈,行了個禮,說道:“師父,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我這是第一次使用這飛劍之術,而且沒什麼相應的功法,內力消耗的快一些不是很正常的嗎?”
聽得這話,老爺子冷哼了一聲,說道:“那你覺得你這飛劍之術能否與人對敵?”
“現在不能,不代表以後不能。”
“你!還敢狡辯!”
老爺子一發火,李文碩就有些發虛了,不過該堅持的東西還是要堅持,身前三尺天下無敵,李文碩心中很是讚同,不敢有絲毫的異議,但那是老爺子的劍術,不是他的,所以他雖然身子往後縮了一下,但是一雙眼睛還是倔強的望著眼前的老爺子。
老黃在一旁看著,神色平靜,他知道李文碩在想什麼,可是卻不是很理解李文碩的想法,在他看來老爺子的劍術既然就是世間最頂尖的,那你聽他的準沒錯,按照老爺子的話去做,你肯定能成為世間最頂級的劍客兒。
陳依依在一旁看著對視著的師徒二人,心裏有些擔心,她自是不敢懷疑老爺子的劍法,可是也是覺得李公子肯定也有著自己的打算,不過也想著,上官前輩那麼慈祥的人,而且還是李文碩的師父,應該不會把李文碩怎麼樣吧。
事實上跟李文碩想的也差不多,老爺子冷哼了一聲,就轉身走進了自己那間最大最暖和的草房裏,顯然也是被氣的不輕。
李文碩長出了一口氣,本以為最少也要挨上一頓胖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想到竟然逃過一劫,這不是老爺子的性格啊,這樣想著,隻聽得那剛剛關上沒有多久的木門就是吱嘎一聲被推了開來。
老爺子一步踏出,輕功高的就像是用了什麼縮地成寸的仙術一樣,轉眼間就是來到了李文碩的麵前,冷聲說道:“你不是說你沒有劍嗎?”
李文碩隻覺得眼前一花,抬頭一看,這才注意到老爺子左手中端著一個三尺多長的檀木盒子,枯舊的表麵上隱隱有些焦糊,李文碩自然不會認為那是不小心被火燒的,雷擊木,心中也是隱隱震動,再結合老爺子方才說的那句話,隱隱有了些許眉目,隻是還是不太敢相信,老爺子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先是送了陳依依一把看起來就是頗為不凡的短劍,這又打算贈劍給自己,到底是發了什麼瘋?
這話李文碩可是不敢當眾說出來,可上官羽也是大概猜得出來李文碩心裏在想些什麼,冷哼一聲,說道:“怎麼,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