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敏銳:“你要不真心的地方?”
林文華沒搭理,自顧自著:“認識你多久,就認識秋意然多久,你知道嗎,在一開始,我把她當做嬌生慣養的富家千金,哪怕到了後麵,我也隻是將她當做朋友,還幼稚的姑娘,偶爾跟她開玩笑要當爸爸。”
趙莉莉逐漸意識到了事情的重點,集中了注意力,等待著下文。
“我知道她對我有好感,但我從沒把她放在超越友誼的框架中,直到有一吧,我們鬧了矛盾,我現在都想不起為什麼了,然後為了安慰她,我們把距離拉得很近,孤男寡女的,接下來你都能猜到的。”
趙莉莉坐了起來,眼皮子直跳,內心的煩亂迫使她拿著煙吸了幾口,雙目走神的思索著,片刻後凝聚到他臉上:“多久了?”
林文華被這種審視眼神看得有點發毛:“有段時間了。”
“你——”趙莉莉想問什麼但又搖頭,換了種,“你打算後麵怎麼做?”
這正是林文華最心虛的地方,如果隻是發生關係,那麼斷掉了也沒什麼,問題是他們已經領證了,這意義就完全不同。
所以他反問:“我想聽你的想法。”
趙莉莉這次沒有猶豫:“她不合適你。她還年輕幼稚,可能一時間著迷,但倘若她知道你的行為,你們的關係是無法長久的。”
他也同意:“她是比較衝動的性子,而且我跟她理想的對象不符合。除非能夠磨合,或者有一個共同的契機。”
林文華先認同了對方,再加入自己的想法。
趙莉莉聽出來了:“你不想放棄?”
林文華認真麵對著她的質疑:“如果,我想認真呢?”
“看看現在,可能嗎?”
趙莉莉一點都不相信,臉上盡是譏笑:“然後告訴我,這段時間裏除了跟我之外,還有多少個女人?個位數?兩位數?”
“沒櫻”
隻是林文華的答案出乎了她的預料。
趙莉莉的話卡了一下,秀眉微蹙,嘴唇動了動,再問:“幾?幾個星期?”
林文華坦然麵對:“從夏到現在,半年多了,除了今被你破功。”
“這——”趙莉莉粗口到嘴邊憋住了,但良好的素養令她無法出來,想要狠吸兩口煙,但也已經燒盡。
“給。”
林文華遞給她煙,幫她點上。
趙莉莉吸了一口心煩意亂,夾著煙托著手臂,千思萬緒腦海裏閃過,越理越亂,變成了這個問題:“我怎麼辦?”
林文華沒有回答,而是:“她也知道我跟你的事。”
相比之下趙莉莉已經不是太震驚,因為秋意然這段時間也有意躲著她,很容易就想明白了,
“那我怎麼辦?”
這是她第二次追問怎麼辦。現在林文華基本確定了話語裏的意思,她不是問該怎麼麵對這件事,而是自己拿她作什麼定位。
林文華不由想到簾年他腳踏兩條船,也是麵對兩難選擇,最終他兩個妹子“我兩個都要”,結果一人給了他一巴掌。
目前顯然已經到了他最討厭的做選擇時刻,邏輯上很清晰,但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他們屬於複雜、貪婪等等的集合體,那麼問題怎麼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