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回去吧”裴顯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助理拿著東西還真準備要走,但是剛到門口,就聽裴顯說:“對了,如果有消息了,記得先告訴我一聲。”
助理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眼,他點點頭說:“會的,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將消息通知給您。”
畢竟是裴顯經曆過的事,他要求知道細節這也無可厚非。
助理從病房離開後,立刻聯係了警方,他將從裴顯這裏知道的消息都告訴給了警方,並且說:“我現在就過來。”
他也想盡快將這件事給了解了,他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下這個黑手。
鬧出了這麼多事來,還害死了一條人命。
這個人他非要揪出來不可,揪出來,要他給眉嫵陪葬!
助理急匆匆的從醫院離開,裴顯就站在窗戶旁。
病房是正對著樓下花園的,他站在窗戶旁邊能看到樓下花園。
他看見助理匆匆從住院大樓出去,從小花園的小路裏穿過去,手裏還舉著手機,邊走邊跟人講電話,步履匆匆,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急著處理一樣。
裴顯腦海內,白光一晃而過,好像有什麼東西快速滑了過去,但是他沒能及時抓住。
他捂著額頭,眉頭緊皺。
不對……
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給忘了。
這幾天,他隱隱約約想起了一些零散的片段,可是他沒有辦法將其拚湊成完整的片段。
直到想起車禍的一點細節,他記得對方是個男人,記得聲音很熟悉,似乎在哪裏聽到過。
他還記得自己的手……
裴顯下意識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幹幹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但是她卻記得自己的雙手很不幹淨,染上了洗不掉的汙垢。
是血嗎?
他很疑惑,隻要一仔細去想便頭疼的厲害。
他還是想不起來。
隻記得有個人在跟他說話,但是說了些什麼,他也記不清了。
然後,車子就撞了過來,那時候,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那輛忽然衝出來的車子,想躲閃都不可能。
車子被撞翻了,他也受了很重的傷。
其他的……
他真的想不起來了。
——
助理從醫院離開後,就開車去了警察局。
因為這件事是性質比較惡劣的蓄意謀殺,所以不能夠隻單純的用交通意外來概括。
除了交警大隊在處理車子的事情外,警方這邊也立案調查了。
隻是很可惜,有用的消息實在是太少了。
就因為這樣,助理才想著如果裴顯能夠想起來一點事也好,至少能給他們破案帶來一點幫助。
可是一方麵,他又怕裴顯想起來一點事情後,會將完整的經過想起來,到時候,他該怎麼去麵對眉嫵死亡的真相呢?
他也很矛盾。
所以這段時間,他盡可能的不去刺激到裴顯。
但沒想今天裴顯竟然還能有比較有價值的線索告訴給他,他知道後就立刻到了這裏來,就是為了讓警察將這件事好好查清楚,雖然不知道最後是否能夠查到人,但總比現在什麼頭緒都沒有的好。
助理到了警察局後,負責這件案子的警官問:“你說的情況我都了解了,我想問的是裴先生最近是否跟人結過仇?你那裏有沒有比較懷疑的對象?”
助理苦笑:“做生意難免會跟人起摩擦,但是這段時間,小裴總每天都在醫院裏陪著他的未婚妻,公司的事情,他幾乎沒有插手管過,所以這段時間應該不可能跟人起什麼衝撞的,我這裏也沒有辦法提供比較懷疑的人選。”
就是因為這樣,助理才覺得煩惱。
因為想不到會有什麼人跟裴顯過不去,也想不到能有什麼人膽子這麼大對小裴總動手。
警官倒也不是要逼著助理給一個懷疑的對象,他隻是合理詢問一下罷了。
眼下,線索太少了,要查起來,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我想不到最近有什麼比較懷疑的對象,那我可以篤定是熟人作案,因為小裴總說聽到對方打電話了,而且聲音很熟悉。”
“對方說了什麼?”
之前在電話裏,助理也隻是大概將情況說了一下,還沒有說到這茬,現在說起來,警察才會好奇。
助理想了想裴顯說的話,如實轉述:“他說事情已經辦妥了,而且小裴總說對方聲音很熟,我有點懷疑是買凶殺人,也可能那個下手的人,小裴總見到過,要不然小裴總也不會覺得對方的聲音很耳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