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心行事,切記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管家已經伺候了老爺子十幾年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心中都有數。
也絕對不會被對方抓到把柄的。
何況現在厲爵城也是爛事纏身,根本沒有心思去管外人的事,他不擔心厲爵城會發現什麼,隻怕調查後得到的結果會不盡人意,怕老爺子會失望才是真的。
畢竟過去,老爺子為了這件事沒少費心,可是每次得到的結果總是不盡人意。
與其一次次在重拾希望中絕望,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去懷抱著這種僥幸的心理。
或許這樣,還能好過一點。
當初老爺子不打算再繼續找下去的原因,除了是根本無法找到下落以外,還有他的勸阻。
他隻是不想看到老爺子為了這件事勞心費神,也不想看到他一直沉陷在愧疚中無法自拔。
裴家需要他,不懂人事的小少爺也還需要他。
但……
管家也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他們會遇上一個跟少爺有著很多相似之處的人。
若不是唐姒鬧了這麼一出杏仁過敏的事來,他們本業不會想到這上邊去。
管家也不是嫌棄要重新調查很麻煩,他隻是擔心最後調查的結果不盡人意的話,老爺子會失望,會無法接受。
在管家看來,唐姒會是那個消失的嬰兒的可能性非常之小。
他對唐姒也不是一無所知,他是知道的,唐姒的那對父母他也有點印象。
他其實根本沒有懷疑過唐姒會是那個孩子,但老爺子既然已經開始懷疑了,他也不得不先去打探一下,也免得老爺子心底總是記掛著這件事無法安心。
管家伺候著裴老爺子,直到裴老爺子入睡,他才去安排裴老爺子先前想讓他做的事。
交代事情之前,管家還去了一趟客房,沒聽見客房裏邊有什麼聲音,管家才轉身準備離開。
誰知他人還走遠,房門就開了。
溫朝從裏邊出來,見到管家還站在走廊裏也是一愣。
溫朝問:“您有什麼事兒嗎?”
管家愣了幾秒:“我是來看看兩位還有什麼需要沒,但是聽著屋子裏很安靜,我以為兩位都睡了便沒有再來打擾。”
這話說得倒也沒有什麼毛病,溫朝也沒有再追問。
倒是管家對溫朝很好奇,他明明聽著屋子內很安靜還以為他們都睡下了,誰想溫朝會忽然開門出來。
管家問:“溫先生您還有什麼事兒需要吩咐我幫您去做嗎?”
溫朝擺手:“沒事,您也回去歇著吧”
管家點點頭,沒有過多追問。
溫朝讓他先走,他就先走了。
管家走後,溫朝去敲了唐姒的房門。
等了半天,裏邊才有動靜,腳步聲漸漸逼近,隨後房門便打開了。
唐姒也還沒睡,她一直在忙工作上的事。
來了這邊幾天,要她處理的事務就已經堆積如山了。
見到溫朝,唐姒絲毫不覺得意外。
這麼晚了會過來敲門的人除了裴家的人就隻剩下溫朝了。
唐姒站在門口也沒讓溫朝進去,隻問:“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溫朝神情嚴肅:“唐總,我想我們可能不能在這裏久留了,公司那邊出了點問題需要您回去親自去處理。”
“出了什麼事兒?”唐姒擰緊眉頭。
溫朝支支吾吾,沒將話說清楚。
等了半天,溫朝才歎氣:“您還記得豫財集團的薑總嗎?原本總裁出事前,我們就已經跟豫財集團簽下了合約,但是總裁出事以後,豫財集團的薑總就一直避而不見……”
這件事,唐姒倒是還有點印象。
她記得豫財集團的事,這個項目她也查閱過,當時她是準備親自去拜訪的,誰知到了豫財集團後,豫財集團的人會避而不見,這項目也就無限期擱置了下來。
隻是那個時候,她手上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加上厲夫人從中作亂,她分身乏術,管不了那麼多的人和事,這個項目因為還沒有正式開始運行,她便也就擱淺了下來。
現在溫朝提起,唐姒還覺得疑惑:“他們怎麼了?”
溫朝不忍告訴唐姒,但是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他說:“我們走後,厲夫人一直沒什麼動靜,直到昨天晚上,我留在海城的人才告訴我厲夫人帶著厲總的弟弟去接觸了薑總,並且他們是一起用的晚餐,好像談的還不錯,出來的時候,薑總還是笑容滿麵的,我擔心厲夫人可能跟薑總達成了什麼協議會對您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