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
前不久他一直和秦煙在一起,怎麼就跟他通過電話了?
他心裏飛快的閃過一抹不好預感,隨即,薄雲深看見大胡子從褲兜裏摸出來一把小巧的手槍……
“薄總,您說說,薄氏的規模那麼大,您怎麼就那麼小氣呢?”
“讓哥幾個做點事兒,五千萬都不舍得?”
薄雲深聞言,心裏又是一突,他的脊背僵直,心髒一陣緊縮。
他確定以及肯定,這人他不認識,可是為什麼,這綁匪話中的意思,這場綁架案,主使人是他?
大胡子捏著槍,朝薄雲深背後的秦茵茵指了一下,低聲問:“薄總,是這小丫頭片子沒給您處理好,您生氣了?”
他一有動作,薄雲深就朝槍口的位置挪了挪,給秦茵茵擋住了槍口。
這個動作做完,薄雲深自己都一愣。
秦煙的女兒,也配他給她抗槍子?
他剛打算挪開,隨即眯了眯眼睫,不對!
秦煙那個女人,手段陰的狠,能三言兩語讓老頭子撤資,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回去他不是也要退層皮!
“把話說明白,我什麼時候聯係過你,讓你做了什麼,你有沒有證據?”
“說話謹慎點,畢竟在桐城,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這麼肆無忌憚,往我頭上扣罪名的人!”
大胡子笑了兩聲:“怎麼,薄總這是打算不認賬了?”
站在薄雲深身後的秦煙,忽然伸手推了一把薄雲深,她把秦茵茵放在地上,護在身後。
秦茵茵伸手緊緊的抱著秦煙的腿,委屈的厲害:“媽媽,就是他!他想打死茵茵!”
秦茵茵的身體抖得厲害,秦煙心髒又是一縮,強忍著把秦茵茵抱在懷裏安撫的欲望,大胡子撇了一眼秦煙,接著說:
“薄總,您看這樣成麼?我現在弄死這娘們和小東西,你把你的人撤走!”
“我還沒玩夠,不怎麼想坐牢!”
說著,那人捏著槍,直接對準了秦煙,站著一直沒什麼動作的薄雲深,忽然抬腿,一腳踹在大胡子的手腕上。
那人痛呼一聲,槍應聲落地。
薄雲深一拳重重的砸在大胡子的臉上,他這一拳砸的很重,半點力氣沒留。
“誰給你的膽子,敢往我薄雲深頭上潑髒水?”
“誰指使的?!”
“說!”
薄雲深很生氣,一拳一句話,不論是語氣還是拳頭,一個比一個重!
但他身上到底負了傷。
大胡子是一時沒有防備,才會被薄雲深摁著揍了那麼久,他反應過來,一個翻身,掀起薄雲深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目標明確,徑直朝槍的位置走了過去!
薄雲深又纏了上來,兩人很快廝打在一起。
大胡子是個狠人,他一早就發現了薄雲深身上有傷,每每動手,都朝薄雲深的左手臂上和腦袋上砸。
再這麼下去,薄雲深就算是打得過了大胡子,也會死的!
“薄總,買賣不在仁義在!”
“你何必對我趕盡殺絕!”
薄雲深眸光暗了暗,這綁匪說的話,每一句都歧義很深,如果他是一個旁觀者,他也相信綁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