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老爺子哼哼了兩聲,“本來就應該你分擔。要不是你,她也不會幹這個。”
秦匪嗯了一聲,“我明白。”
兩個人又簡單地說了兩句後,因為秦匪這邊又要開始忙,所以隻能結束通話。
以至於隨後的幾天都沒有時間和時珺聯係。
等到能聯係,已經是確定押解庫寧回京都的時候。
他遲遲收不到南邊的消息,心裏實在有些擔心。
江暮韞一天不出現,他一天不安心。
所以就提前想要把人押解回去。
“不是說好後天的嗎?”
秦匪站在窗口,手握的手機,對著電話那端的人低聲地道:“想你了,就讓他們提前兩天。”
時珺這會兒正在辦公室裏做事,聽到這話,不禁停下了敲擊鍵盤的動作,對他說道:“沒必要,我又不會消失,你就安心做事就好。”
秦匪聽到這話,心裏滿是妥帖,“嗯,我會把一切全都解決完的,到時候……我們領證去。”
時珺聽到領證兩個字,一直緊繃的眉眼也微微舒展開。
是啊,秦匪說過,回來之後他們就去領證結婚。
結婚……
這個字眼陌生,卻又讓人格外期待。
她放下了手裏的活,腳尖輕移了下椅子,麵朝落地窗。
深秋的暖陽直麵落在了身上,讓人整個人身上都懶洋洋的很。
她聲音不自覺地放軟,“爺爺說,要挑個好日子。”
秦匪一聽到這話,恨不能現在就馬上飛回來,“等把該結束的都結束了,就是咱們最好的日子。”
電話那頭的時珺還沒來得及開口,敲門聲就已經響了起來。
她抬頭,就看到門口的助理指了指自己的手表。
時珺很快想起來,自己下一個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於是她沒有再廢話,和秦匪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就去忙了。
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六點。
窗外暮色降臨。
時珺今天因為秦匪的歸來,所以難得準時下班,打算和他一起吃個晚餐。
順便聊一聊接下來的一些事。
因為她收到消息,KIN這兩天內部發生了點問題,似乎一個許久的合作突然中斷了,讓他們損失了一大筆的錢。
KIN和時珺不和已久,他們的動蕩,就是她的時機,所以她不想錯過。
這一路上她都盤算著怎麼吃KIN這塊大蛋糕,等到電梯響起一聲“叮”,她才反應過來已經到地下車庫了。
今天她是提前下班,沒告訴秦家老宅的司機,索性就自己開車回去了。
空蕩的底下車庫隻有她的腳步聲一陣陣地回響。
她走到自己的車前,剛一拉開車門,結果突然間眼角的餘光竄出了一道黑影。
時珺身形一退就此避讓開。
可對方出手非常速度,看偷襲無法成功,又怕惹來安保人員,所以當即一腳就飛踢了過去。
時珺心頭一驚。
隨後就下意地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可就是這麼一下的格擋,導致最後被人鑽了空子,給控製住,並且用迷藥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致使她昏迷,從而送上了車。
緊接著,車子就飛快地從地下車庫行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