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像是那種空置了很久的房間。
她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江暮韞要把自己弄到這種地方。
以他的能力,應該不至於此才對。
正當她思考著江暮韞到底遇到了什麼變成這樣的時候,就聽到身邊的江暮韞這個時候說:“可如果沒有秦匪,你一定會將你的感情當成生意籌碼的你一部分。”
時珺的思緒被他就此拉了回來。
她看向他。
“時珺,我太了解你了。這些年我一直都有關注你的動向,我知道你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所以當初我父親選擇你的時候,我並沒有太大的反對。”
時珺靜靜聽著他的話。
片刻後,她才淡聲開口,“你不反對是因為我的能力足夠可以幫你,而且還沒有太深厚的背景,一旦時家不幫我,我的力量就會變小,不會成為你的擋路石,僅此而已。”
時珺將江暮韞所說的一切虛假全都戳穿。
讓江暮韞十分的難堪。
“才不是!”
時珺看他突然激動起來,生怕到時候危及到自己,於是很快將話題給拽了回來,“是不是也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確不會選擇你,就算選擇了你。退一萬步真選擇了你,也像你說的那樣,隻是把自己當成籌碼而已。”
她不否認如果沒有秦匪,自己為達目的不惜把自己當成籌碼來換。
但也隻是籌碼而已。
可江暮韞聽到這話後,卻誤會了,隻道:“所以如果沒有秦匪,你還是會站在我這邊。”
時珺搖了搖頭,“不,利益捆綁不了一輩子,更何況我想要的不是和江氏聯手,而是我時氏一人獨大,所以我們最終還是會分道揚鑣。”
這話時珺說得坦誠。
江暮韞信。
兩個都是野心勃勃的人,就算暫時因為一致的目標各取所需,但等到時機成熟,還是會拔刀相向。
這是無法避免的。
因為他不可能像秦匪一樣,為了時珺而無止盡地退讓。
一想到退讓,腦海中就此浮現出了那次秦匪為了時珺下跪的場景。
那個畫麵過了那麼久,可始終還是還是盤旋在他的記憶中,遲遲不能散去。
就像是一種魔咒一樣。
甚至有時候心底深處會有一個聲音在說,你看,你的確就是不如秦匪。
至少在同一情景之下,你就做不到為女人下跪這種事。
每每想到這裏,他就沒由來的煩躁。
那種煩躁讓他寢食難安!
就在他情緒越來越煩躁的時候,就聽到時珺平靜地一句:“你突然把我抓過來,是徹底要和秦匪最後一戰了嗎?”
這一句話立刻讓江暮韞轉移了注意力,他心底那股煩躁漸漸散去,然後露出了一個深意地笑:“你不知道?”
時珺搖頭,“不知道。”
她每天都忙成這樣了,剩下的時間都用來休息睡覺,養肚子裏這個了,哪來的時間去詳細地問秦匪那些事。
更何況,她覺得秦匪能夠自己搞定,自己也無所謂知不知道了。
但她的那句話讓江暮韞聽來,更像是一種隱瞞。
於是,他抓緊機會就說:“看來他也不是完全和你一條心的啊。”
時珺想解釋,但隨後又覺得沒必要。
說多了,到時候江暮韞要不開心,吵得頭疼。
還不如不回答。
可江暮韞看她不回答,還以為是自己說中了,越發來了精神。
時珺隻能無奈地嗯嗯了兩聲。
江暮韞一開始還以為她是讚同,可後來聽到她一句:“你開心就好。”
江暮韞這才反應過來,這人根本就是敷衍自己。
“……”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惡狠狠地說道:“我會證明給你看,這個男人一點都不值得!”
時珺敷衍得不想再敷衍了,就果斷重新躺了回去,說:“我現在頭暈隻想休息,其他的我不想管。”
江暮韞看她像是不作假的樣子,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她爭執,索性道:“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就有一場好戲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