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薄炎是什麼意思,但是這不妨礙我懷疑先易。
先易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笑了:“我和他不是一類人,你放心好了是,我好歹是少爺身邊的老人了。”
我轉身去洗手,避開了他的眼神:“他為什麼要對你這個?在我的麵前。”
我不相信他,但是我在他身上沒有感覺到惡意。
“因為他不知道你在這裏啊,不然他怎麼敢這麼,畢竟你這麼聰明。”先易走過來幫我理了理衣服,就好像我是他兒子一樣,動作很是溫柔。
我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怎麼看都是一副孩子的模樣,我皺了皺眉『毛』:“我看起來很聰明?”
“當然!”他站在我身後,和爹地給我準備的保鏢一樣,“你是少爺,當然是聰明的。”
我皺了皺眉『毛』:“你的意思是因為我爹地?”
先易的表情不太像同意的樣子,我有些奇怪,不是爹地還是因為什麼?但是我搶在他開口之前開口了:“我進來的動靜並不,他怎麼會不知道我在這裏。”
先易看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他戴著耳機,耳機的聲音有點大。”
“就憑這個?”我鄙視的看著他,這個理由沒有辦法服我。
“他沒有問我我是來幹什麼的,還了那樣的話,據我所知,他現在正在想辦法親近少爺,所以他要做這些事情絕對不會在你麵前。”先易和我慢慢的分析著,比我爹地仔細,但是比我爹地囉嗦。
我沉默了,先易『摸』了『摸』我的頭:“這個理由你相信嗎?”
“嗯。”相信了又怎麼樣?不管他做什麼我都會看著的,我不會讓他去傷害爹地和媽咪。
“我們出去吧,我要回去了,有人找到我了。”我忽然開口,雖然剛剛是我不相信先易才叫來紫一的,但我也是時候回去了,有些東西不是一能夠弄明白的,我不著急。
先易點點頭:“也對,你是時候回去了,不然她該擔心了。”
“她?”我眯了眯眼睛,先易叫我爹地的時候會叫少爺,這個她會是我媽咪嗎?
先易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人戳破了一樣,眼神微變,不過在我這個孩子麵前遮掩了起來:“我和你媽媽以前是同事,我剛剛和你聊,你忘了嗎?”
他明明在我爹地身邊待得久一些,為什麼他好像和我媽咪熟一點?我的心裏麵一下子警惕起來。
先易見我不話,走到我身邊停下來了:“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抿著唇的時候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先易有這個猜測也不奇怪,但是先易看來比我知道的東西還要多,我現在還不能讓他對我起疑。
“如果你和我爹地和媽咪都熟的話,為什麼你會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這裏?”我的問題恰到好處,我眼裏的不解也恰到好處。
先易似乎送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這個,你這麼知道什麼是孤零零的嗎?”
我點頭:“我當然知道,你身邊根本沒有夥伴,沒有朋友,你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先易搖頭:“我在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我不是孤零零的,隻有心中有堅持,有希望,那麼你就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