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二更)抓到真凶(1 / 3)

夜,漸濃。

秦氏在自己的院子走來走去,二老爺喝得酩酊大醉,被她扔到姨娘的屋裏去,自己才不侍候這醉鬼,隻是現在還沒有收到金晴那邊傳來的消息,她不免有些心煩意躁。

按理來應該早就解決掉了,怎麼也不派個人來傳話呢?她心裏腹誹著金晴行事不周全,讓自己好等。

忽然,外麵有匆匆地腳步聲傳來,然後就是一個不太臉熟的侍女被人領了進來,隻見那侍女一進來就朝她屈膝道,“二夫人,奴婢是表姐派來的,那邊出了麻煩,表姐讓奴婢來求二夫人支應,請二夫人趕緊過去,遲了恐會生變……”

“什麼?出了什麼麻煩?你先清楚。”秦氏不敢將急切表現出來,那人身上有著當年的信物還有一些陳年的證據,她是不敢冒險的,事情能拖這麼久她都覺得不可思義了,直覺是老爺給她彌補的機會。

那侍女道,“表姐不肯直,隻要見到二夫人才能,對了,金夫人也在那兒,是今兒這事必須要當麵與二夫人商量才行,二夫人還請快快隨奴婢前去,不然……”

秦氏聽到這話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動,心裏來回反複地去想,會不會是陷阱?但若是不去,萬一那些證據都被曝光了,隻怕自家那男人會真的做出休妻之事來,不,隻怕休妻還是輕的。

這回她是真的六神無主了,左不是,右也不是,她想要以不變應萬變,可現在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裏,自己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正在這時,她身邊的親信嬤嬤上前進言道,“夫人還是去吧,要不然生變還是其次的,就怕東西都落在了金家母女的手中,到那時隻怕她們會反過來咬夫人一口,這豈不是又要受製於人?”

這點秦氏早就想到了,當即擺手道,“這點我倒是不擔心,那邊我也安排了人,”到這裏,她似才想起一般道,“對了,那邊可有人回來報信?”

親信嬤嬤搖了下頭。

秦氏的心沉到了穀底,她派去協助金晴的人都是她信得過的人,賣身契還有家人都攥在自己的手中,她是不怕對方會背叛自己。

“二夫人……”

聽到那侍女又再一臉急切的催促,秦氏的心更亂了,最後,她還是想要搏一把,親信嬤嬤得也在理,若是把柄落在金家母女身上,依鮑蓉那性子,必是要將自己吞吃入腹的,連親姐姐都能害的人,她能信她有善心才是見鬼了。

命人將黑鬥蓬拿出來,她披在身上,沒有多想就往外走。

好在府裏今日有喜事,下人得了賞錢和吃食,所以各處的守衛都鬆懈了下來,倒是便宜了她行事。

黑夜的永安侯府,處處似乎都張口的獸口等著人跳進去。

等秦氏隨著那侍女趕到地方時,隻見這院子頗為荒涼,沒想到鮑芙將人藏在這兒,倒是讓她有些意外,畢竟她最早的時候就是搜查這種地方,居然什麼都沒有發現,她現在也好奇鮑芙到底是如何藏人的。

進了院子裏那久不住人的屋子,隻見那侍女的手在牆上某處摸索了一陣,然後就一麵牆就鬆動了,一條地道出現在眼前。

原來還有密室,怪不得自己找不到。

不過這也怪不得自己,這宅子是大房繼承的,這宅子的圖紙也隻有大房才有,有些秘密是不會讓其他的旁支知道的,所以她不知道也在情理當中。

密室的地道十分的不好走,她不得不聚精會神走得心翼翼,隻是等到她走到那地下密室時,首先看到的是金家母女。

“你們母女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上前一臉沒好氣地道,“這種事都要麻煩到我前來,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上來就是一頓的責罰,金晴臉上滿是不豫,想要上前與秦氏理論兩句,若不是她出的主意,隻怕她還如無頭蒼蠅地到處亂找,隻不過自家親娘拉住她,她這才沒有出口反駁。

隻見鮑蓉道,“什麼叫我麻煩你前來?不是你請我來的嗎?”

“我請你來的?”秦氏一臉的不可思議,“我什麼時候讓人請你來的?”隨後眼珠子一轉,想要找之前引路的侍女,方才發現人不見了,“糟了,我們這是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金家母女的臉色也跟著一變,金晴更是抓緊母親的衣袖,這會兒她的心裏滿是後怕,“會不會是姨母……”

“不會是她。”鮑蓉一口否定,鮑芙沒有那個心眼設計自己,要不然當年也不會被她耍得團團轉。

秦氏沒這麼樂觀,她看向鮑蓉,“你就那麼肯定?”

鮑蓉篤定地道,“我的姐姐我了解,她不是心眼多的人,更何況這麼多年你可有見過她懷疑我們?這次若不是有人拿著當年的信物出現,這事早就被我們蓋得好好的,誰也掀不開。”

秦氏一想確實是這樣,這事連她這當事人都快要遺忘了,鮑芙又從何去懷疑起來?不過,“我還是心不定,總覺得這事透著古怪,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人竟然見過了鮑芙,為什麼不把東西都交給她?這樣我們就算想賴也賴不掉……”

“這有什麼難想明白的?她想要更多的錢唄。”金晴答道,“據我查來的消息,她與姨母沒談攏,想要兩家都占便宜,這才想要一女二賣……”

秦氏仍舊搖了下頭,這法其實是有漏洞的,永安侯府是什麼地方,這裏是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好吧,就算這人有些鼠道,但與侯府作對,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膽子?

“罷了,我還是趕緊走吧。”

此地不詳,她想著還是先行離開吧。

金家母女沒有異意,她們也有一股不詳之感,就怕有人在故弄懸虛,這也是鮑蓉安排金晴進侯府的原因之一,總要查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