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的心裏人交戰,她對傅鄴有著深深的忌憚,但是如今這機會就這樣送上門來,她又豈能錯過?
她的心一如當年遇到傅鬆時那般搖擺不定,當年她知道傅鬆有妻有子,可她對這個男人一見鍾情,舍不得就此放手,最終她勝了,成了傅鬆的繼室。
如果她這次成功了,那麼她縱是死也無撼了,兒子繼承了常平侯府,女兒的將來也有了保障,人活在世上為的是什麼,不就是孩子嗎?
這麼一想,她踢開剛要穿的鞋子,又躺回羅漢床裏麵,沉聲道,“去把那蘇蘇找來見我。”
“夫人……”那心腹婆子還要話。
喬氏就擺了下手道,“我自有定論。”
沒多時,美豔絕倫的楊州瘦馬蘇蘇就被帶到了喬氏的麵前,這是喬氏第三次見蘇蘇。
第一次見時,這蘇蘇還是個姑娘,年紀就能看得出來是個美人胚子,而且那會兒的丫頭很是膽,她問話時,她都是聲地回答,仿佛大聲點話話都能嚇破她的膽。
第二次見時,這蘇蘇已經在她花了大把銀錢的培養下長成了一個尤物,渾身都透出誘饒香氣,而且與時候不同,長大後的蘇蘇能言善道,而且還極會討人歡心,讓人看了她都會心生愉悅。
那時候她滿意了,連她一個女人看了這樣精心培養的尤物都會看得轉不動眼珠子,更何況是男人?
隻可惜人算不如算,這樣一個尤物,最終要來與她共侍一夫,想來就是可笑至極。
蘇蘇看到喬氏憔悴的臉,不由得大膽又輕蔑地上下朝喬氏看,這樣的眼神讓喬氏身邊侍候的人都心頭火起,遂大喝一聲,“大膽!”
蘇蘇卻是輕嗤一聲,然後大喇喇地徑自坐到了椅子裏麵,斜睨了著看了眼喬氏,以前她怕這個女人,可現在她不怕,一個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的女人,有何可怕的?
那傅鬆不過是個酒嚢飯袋,她不過是勾勾手指頭,他就上勾了,這樣的男人挑戰起來根本沒有絲毫的成就感,她想要的還是傅鄴,那個從來不正眼看她的男人,隻要想到他,一顆芳心亂跳得厲害。
“夫人有話就快,侯爺還等著我侍候呢。”她一邊絞著手帕一邊嘟著嘴話,故意在喬氏麵前展示她是傅鬆正寵愛著的女人這個事實。
眼看身邊的人還要再發火,喬氏忙擺了下頭,“你們都出去,我跟這個……蘇姨娘話。”
一句蘇姨娘等於承認了蘇蘇在傅家的地位,不但蘇蘇愣了愣,就連一眾侍候喬氏的人也愣然了,自家夫人這麼快就承認了這個狐媚子的姨娘身份,讓人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喬氏沒有心思去跟人她是如何想的,她要的是服從。
因而屋裏侍候的人都一一退了出去。
屋裏很靜,喬氏與蘇蘇對視著,兩人都沒有輕舉妄動,不約而同地在心裏評估著對方的實力。
當然蘇蘇是氣虛的,她勾搭上傅鬆才幾?進了這侯府,見到了傅鬆後院的一幹美人,她其實不若她表現出來的那般強勢,再喬氏再不得寵也是正妻,正妻有些權利是讓為妾的人忌憚的。
遂,她先開口道,“夫人這是何意呀?”
喬氏好整以暇地換了個舒服的坐姿,“當年你你對傅鄴感興趣,不知如今你……”
話還沒有完,蘇蘇就坐直了身子,一雙淩厲地眼睛看向喬氏,“我現在是侯爺的妾室。”
“這跟你想要勾引傅鄴並不衝突。”喬氏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