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這個被傳為傅鄴的緋聞對象,陶姚並不認識,也不知道她是誰,可是依她這幾輩子的見識來,能被這般拿來被人做這種惡毒文章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出身的人,底層的人要掙紮地活著這個世間並不容易,畢竟,當年她也是一個在底層掙紮求存的弱女子。
“你同情她?不讚同?”傅鄴不答,反而皺眉看她,與陶姚相同,他對她也是十分了解的,哪句話出來是什麼用意,他也是一猜就猜中的,“那隻是一個被扭曲靈魂的人,不值得你去同情她……”
“沒櫻”陶姚搖了搖頭,她沒有看他的表情,而是轉頭看向邊那一抹漸漸要消散的雲層,“隻是物傷其類罷了,你她是一個被扭曲靈魂的人,其實是這個世道的不公平而造成的,隻要還有希望,人就不會扭曲自己的靈魂。”
隻因為看不到希望,所以才會放任自己在黑水裏麵浸泡著,最終汙染自己的靈魂,變成一個不知道廉恥也不知道傷痛的麻醉之人,畢竟那種感覺她太明白不過了,第一世的她就是一個在死水裏麵掙紮的人,她的靈魂又何嚐沒有被扭曲過?
隻是還記得那曾經愛她的養父母,才不曾去過分糟蹋自己的軀體,其實這麼也不對,她那時候是個酒鬼,整日醉醺醺的,也沒比傅鄴口中那個被扭曲靈魂的人好多少。
“罷了,當我沒有問過。”她突然道。
她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也當不了救世主,如果自己都不想被救那誰都沒轍,所以她不會為她求情,也不會阻止傅鄴的行動。
看著她要往前走,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定定地看著她,“我不會向你保證什麼,不過我……”
陶姚很快地搖了下頭,“我沒有興趣知道你的打算,這個世界值得同情的人很多,一個不自愛的人獲得如何的結局都是與人無尤的。”
她的精神很快振作起來,比起已經用扭曲的眼光看待世界的人,她覺得還是先做好當下更重要,“你走吧,我還忙著呢,沒功夫招待你。”
她直接逐客,轉身又投入她的事業當鄭
傅鄴鬆開了手,任她飛出自己的手掌心,這一刻,他仿佛看到她背後張開的翅膀,半晌之後,他低低一笑,有些心事就此可以放開,她如此,他亦如此。
等在外麵的觀言看到自家公子愉悅地出來,不由得大吃一驚,莫非那葉姐給自家公子好臉色看了?要不然公子怎麼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公子?”
“回府。”
傅鄴沒有多話,但觀言還是能感覺到公子身上一直籠罩著的枷瑣在一點點地消失,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公子心情好,他的心情也就會好。
“對了,公子,那邊的事情……”
“按計劃行事。”
傅鄴了這一句,直接就閉目養神了,既然喬氏要開戰,他自然也會奉陪到底,麵對這個害死母親的元凶之一,他一向不會手軟。
陶姚回到永安侯府的時候,嘴邊還噙著一抹笑容,這讓鮑芙多看了女兒幾眼,“這是有什麼好事?”
“沒櫻”她挨著母親坐下,伸手抱住鮑芙的手臂,“娘,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