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仁醫院是濱城唯一一家專業從事心理疾病治療和康複的醫院,全稱為“馨仁腦科疾病治療中心”,而市民們則通俗的叫它“神經病醫院”。
名聲雖然不好,但這個醫院的心理治療診室還是相當出名的,原因是這裏非同尋常的理療方式和一位十分特別的心理醫生。
心理輔導一號診室隻有每周一和周四應診,其他時間一概都是關閉的,最特別的是這個診室應診時一天接待的病人也隻有兩位,一號和二號,絕沒有過加看的先例。
一周隻看四個病人的這種奇慢速度簡直讓人崩潰,正是這種稀奇古怪的應診方式吸引了太多人的眼球。當然除了一號診室以外其他診室還是很正常的應診的,不然這家醫院早就倒閉了。
莊夢蝶是一號診室應診女醫生,也是唯一的一位。她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上兩天歇五天的傳奇醫生,之所以她能在醫院享有如此特權,這和她自身的能力是分不開的。首先,她是馨仁數一數二的美女醫生!
1米70的挺拔身姿健美而修長,皮膚細膩白皙,吹彈可破。一頭烏黑光亮的長發直垂腰際,五官精巧靈動, 眉宇之間帶著淡淡的威嚴,尤其是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仿佛可以淨化人類心靈,讓一切齷齪肮髒的思想在它的震懾下無處遁行。
光有天生麗質的美女造型還是遠遠不夠的,沒有點兒特殊本領就如此囂張怎能服眾呢?
所謂“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要說莊醫生的“金剛鑽”還真不是蓋的!今天是周一,早上八點剛過,她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哎,還真早啊!”她整了整衣服,端正地坐在診台後麵,臉上浮現出職業特有的微笑。
“請進。”
進門的三個人讓莊夢蝶有點錯愕,兩名女警押解一個女犯,女犯帶著手銬,身穿看守所特製的那種馬甲,頭壓得很低,看不清麵孔,兩個女警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雙臂。
“請問是莊夢蝶醫生嗎?”
“是我,你們這是……”驚訝過後女醫生馬上又恢複了那份談定和從容。
“坐下!”一名女警把女犯扶到診椅上坐好,另一個則微笑著對莊夢蝶說:“不好意思,莊醫生,請借一步說話。”
莊夢蝶輕輕地點了點頭,和女警一起出了診室。
“你好,我是城南分局李萍。”說話的是一位中年女警,精神奕奕,給人一種幹練精悍的感覺。說話間一隻纖細的小手伸到了莊夢蝶身前。
那隻小手細膩白嫩,真看不出是一位飽經風霜女警的手,“你好。”兩隻手輕輕地握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這麼早就來打擾您,今天我們帶來的女犯有點兒特殊,需要您進行心理治療,聽說您的治療方案比較適合,所以我們就把她帶來了。這是我們局長特地吩咐的,時間比較緊迫您看……”李萍微笑著說。
“嗬嗬,沒關係,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方便的話,我能了解一下病人的基本情況嗎?這樣有利於治療。”莊夢蝶始終保持平靜,即使是城南分局局長的名頭也沒讓她有絲毫的動容。
“嗯,沒問題,她是我們正在處理案件的一個重要人物,和一起謀殺案牽扯很深。”
“什麼?她是殺人犯?”莊夢蝶很是驚訝,這個病人的確很特殊。
“呃……請您不要誤會,據我們調查她肯定沒殺過人,隻不過……她很重要。”女警欲言又止。
“我明白,我不會介入案件實質的,紀律我懂。”女醫生攤開雙手,十分配合。
“謝謝你的理解,我聽說您可以依靠催眠療法讓病人忘卻痛苦記憶是嗎?”
“是的,這正是我的醫療強項。”莊夢蝶真不是誇口,在這方麵她的確很強。
“我們就是為了這個才慕名而來的,嗬嗬,您在業界的知名度很真高啊!”女警一臉豔羨,“雖然這個疑犯和謀殺案有關,不過根據我們這一段時間的了解,犯人沒有什麼暴力傾向,所以請您不要緊張,她不會故意傷人的。”
“我能大致了解一下謀殺案的一些基本情況嗎?對不起,我是不是不該問?”畢竟是謀殺案,總要弄明白一些,莊夢蝶心中難免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