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這東西,永遠都是莫測難辨。”謝茯苓說道。
韓鳶頓時就震驚了:“不會吧?”
謝茯苓笑了笑。
“他們難道不知道,蠱主的存在,高於所有蠱師之上,是王一樣的存在嗎?”韓鳶問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阿洵不一樣是皇帝,可不過離開數月,就有人按耐不住被慫恿著造反,王算什麼?”謝茯苓冷笑道。
“那現在……”韓鳶不由得想到更多,臉色變了變,神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現在?就像你還不願意告訴我那些現在不能說的一切,你以為我就願意現在知道?”謝茯苓看向韓鳶,帶著一抹透著厲害味道的笑容問道。
“那不說這些,那個殷獻,你打算怎麼辦?”韓鳶詢問道。
“先放著吧!這一脈隱藏的比依舊保留著本命蠱的蠱宗之人心思更深。”謝茯苓說道。
“那我去盯著?”韓鳶問。
“不用,順其自然。現在不是關心那些的時候。你們現在既然可以修煉,就多花些時間去修煉,其他的事情,用不著你們操心。”謝茯苓說道。
韓鳶與丹晴對視一眼,點頭道:“好。”
這一夜,謝茯苓躺在床上,閉目之後,就開始修煉。
韓鳶與丹晴體內都有鎖靈蠱,他們修煉會同時給與她反饋,他們強大的同時,她也不會弱。
她在自己努力,多方加成,她的實力隻會比韓鳶跟丹晴還要高。
如此……
看來學習劍術招式也得提上日程。
突地。
謝茯苓睜開眼睛,感覺了那一隻在夜色裏特別的蠱蟲是什麼蠱蟲?
謝茯苓繼續修煉起來。
自從她回到大宣京城,感受到以自己方圓百裏的蠱蟲氣息之後,大宣之下隱藏著的蠱師,就安分了很多。
哪怕是夜晚,也沒有人有什麼躁動。
是以這一道蠱蟲一動,便如同黑暗裏的夜明珠,璀璨奪目。
察覺到是血脈一線牽,謝茯苓就不再管了。
那蠱蟲從什麼地方出,而又去往什麼地方,基本上她已經猜測的很清楚。
接下來的日子。
因著謝茯苓的回來,也因為即墨洵母皇死亡,三年孝期已過,封後大典沸沸揚揚的準備起來。
謝府。
從這一日起,前來拜訪的人很多。
然而謝茯苓對這些瑣碎的事情,卻並不在意。
不少千金小姐遞拜帖,但謝茯苓從來沒有應過,頓時京城裏的各家小姐,對於謝茯苓好奇的好奇,討厭的討厭,三三兩兩,竟都有了自己的小圈子。
九皇子,不,或者說靖王即墨崢的府上。
鄭敏慧聽到外麵的情況,氣憤的將房間都給砸了,砸完更是氣衝衝的找向即墨崢。
“即墨崢,你就這麼看著?”
鄭敏慧一把推開書房的門,隻覺得氣憤難耐。
這三年裏,天知道即墨崢有多麼的廢柴多麼膽小不說的壓著她,不準她胡來,更不準她去招惹即墨洵,乃至謝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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