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一份此界的詳細資料。”謝茯苓看了看一種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的修士,輕輕笑了笑,對著穿的引人注目金碧輝煌的老年修士說道。
老年修士點點頭,飛速從儲物戒之中,取出好些個玉簡,隨手一扔,給眾修士一人一份。
拿起資料。
謝茯苓也在仔細觀看。
“蠱主,這是不打算會蠱宗?”老年修士問道。
“不了。蠱宗的問題,如今都解決了,隻是九鎖陣的事情卻仍舊沒有解決。”謝茯苓說道。
老年修士沉默了一下,神色沉沉說道:“關於九鎖陣的事情,這些年我們也沒有少打聽,但卻一無所獲。”
“蠱宗當年阻撓了一次上界對下界的侵入,上界人對蠱宗防著呢!不管你如何與他們交好,他們是不會告訴你什麼!”謝茯苓說道。
老年修士點點頭:“不過,不告訴也沒有用。咱們蠱宗夠強,且收徒弟,也不看資質,他們再看不順眼咱們,依舊幹不掉咱們。”
謝茯苓對於這點,挺樂嗬。
他們蠱宗當年的理念,其中之一就是:就喜歡你看不慣我,但卻幹不掉我!
“高調好,別人打上門了,狠狠抽回去,我不介意。但是不能仗著蠱術的強大,就做那等惡心的事情,門規這邊,嚴厲一些。”謝茯苓叮囑道。
“我知道。”老年修士說道。
兩個人說的差不多,那邊上界資料看的差不多的眾位修士也都看的差不多了。
“這裏就是非金漠,但凡偷渡進入這一界的修士,基本都會給自己捏造一個這樣的出處。”謝茯苓對著大家說道。
“謝茯苓,你不希望我們進入蠱宗?”韓鳶問道。
“我們蠱宗在這一界,可以說遍地都是仇人,你確定你們要跟我們蠱宗摻和在一起?”老年修士看了一眼眾修士,然後冷笑了一聲道:“不介意告訴你們,我們蠱宗的蠱術,奧妙多端,我們一人,可以幹同階段修士百人,乃是更多。”
眾修士:“……”
“他沒有說假話。我們蠱宗以蠱術為尊,而蠱可以控人,交戰的話,一旦對方不查被我等種下蠱蟲,那麼對方就會成為我們的傀儡。不過,一般情況下,我們不輕易給人下蠱。”謝茯苓說道。
謝茯苓這麼一解釋。
眾人也算明白了,謝茯苓為何不願意他們去蠱宗了。
就他們的能力,跟蠱宗的修士差遠了,除非他們入了蠱宗,不踏出蠱宗半步,否則……
“那就各自為政,各自去探查。”韓鳶說道。
謝茯苓看著其他人。
其他人沒有反駁韓鳶的這一決定,眾人用力捏了捏手中的玉簡。
比起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他們現在已經清楚了很多東西,若這樣還混了個身死,那也隻能說是他們活該身死。
眾修士微微行禮,有人獨自,有人兩兩,悄無聲息離開。
“丹晴,你要不要去蠱宗?”謝茯苓問道。
丹晴沉默了一下。
“蠱宗沒有丹師。”謝茯苓解釋了一下。
丹晴微微思量了一下,點頭:“好,我去蠱宗。”
“我讓你前往蠱宗,除了教蠱宗煉丹之外,也是因為蠱宗這般高調的來到非金漠,沒有個解釋說不透。”謝茯苓說道。
丹晴點頭道:“我明白。我知道,若九鎖陣的真相查明,蠱宗將是我們在此界唯一的戰力。”
謝茯苓點點頭。
然後她看向了即墨洵。
“阿洵,你也會蠱宗吧!”謝茯苓說道。
即墨洵與謝茯苓對視一眼,輕輕歎了一口氣,道:“舍不得你!”
“沒有辦法,總的提前就謀劃一些。”謝茯苓說道。
即墨洵親了親謝茯苓的額頭道:“我知道。”
“謝離,從今日起,阿洵,便是蠱宗的蠱主,蠱宗的一切,交給他處理。”謝茯苓對著謝離說道。
謝離看了一眼即墨洵,點點頭道:“謝離明白。”
“好了,你們走吧!”謝茯苓也有些舍不得的看著即墨洵,看著他們坐上法寶飛船緩緩離開。
“謝茯苓,你在打什麼主意?”韓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