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在這座城市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但秦宇並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所處的這個位置究竟在這個城市的什麼位置上。
他盡力地回味著自己從回春堂走出來的時候,是從哪一個方向走的。但讓他自己都感到奇怪的是,他竟然不那麼清楚。
秦宇聽到那邊有汽車喇叭聲,就循著那個聲音往前走。他邊走邊向兩邊看,發現自己剛才呆過的地方並不是公園,而是一處好像被征用卻沒有來得及開發的荒地,前麵有一個缺口,雖然不大,但足可以讓一個人通過。他真不知道,自己來的時候,究竟是著了誰的道,或者什麼魔法巫術,以至於糊塗到這步田地,連怎麼進來的自己都不知道,真的是非常的邪性。
但秦宇的判斷沒有錯,一走出那道門,再往前走了五十米左右的樣子,就到了一條街道邊,他也沒來得及細看是什麼街道,就攔了一輛出租車,讓他把自己送到回春堂。讓秦宇心喜的是,那個出租車師傅竟然知道回春堂。
這一天,注定並不是那麼消閑的一天,因為秦宇到那裏的時候,休息室裏早已經坐滿了人,而且這些人竟然全都是女的。
林前衝在門口的時候,就意味深長的對秦宇說:“先生,你去哪兒了?許多人找你。”
秦宇急忙走進休息室,也就是客廳裏麵,全部都是姹紫嫣紅的女性。雖然這些人也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幾個人,無非是陳玉燕、許文清、鄭雪見等人,但她們今天不約而同地坐到這裏,倒也新鮮,但這卻也是讓秦宇頗感頭疼你的事情。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今天可不是三個女人,還有那個自詡為塵世之外人的葉輕眉,也不知道她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和她的學生孫芊芊都坐在這裏。
秦宇一見這種陣勢,心裏早已經有些慌了。昨晚睡夢夢的不好啊,今早就出了一檔子讓自己至今捉摸不透的怪事情,而這個時候竟然又是這些冤家好像商量好了似的,全部到了這兒,這是怎麼回事呢?
但今天,秦宇想得多了,她們此番來到這裏,真的是都有著各自很重要的事情。
她們表麵上風輕雲淡,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秦宇故作輕鬆地說:“各位是不是走錯門了,這裏好像不是婦聯辦公室啊。”
那幾個女人笑了,“這裏不是婦聯,但你也算是一位婦女幹部。”
許文清說:“不開玩笑,我們都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見人家這麼正式,秦宇也不好嬉皮笑臉的,就坐下來說道:“那好,我們就一個人一件件事情地來說吧。”
許文清說:“我先來吧,是這樣的董事長,因為公司業務的擴大,我們需要招聘一些有本領的管理人員,草案我已經擬好,但我希望具體的招聘會,希望你參加。”
秦宇點點頭,但又說:“你一個人不行嗎?”
“不行啊,這也是我們中高層領導的一致意見。還有就是新工廠落成了,生產線也已經安裝好了,試車的時候,市裏領導要參加,你不參加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