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畢竟上次阿酒和溫文見麵也不是什麼好事,她後來讓人去查過溫文的去向,得知如今是慕容羽暗地裏豢養的殺手之一,好像還算是個頭頭。後來溫酒派人去找過他,可惜溫文鐵了心不願意和她再有什麼聯係,派去的人都無功而返。
謝珩知道後,又讓手底下的青衣衛把溫文和孟乘雲的事查清了來龍去脈:
當年在長平郡的時候,謝府下人打斷了孟乘雲的腿扔到柴房關了好幾,溫文當時還在謝府住,有次路過柴房的時候無意間撞見了,少年正是真良善的年紀,原本以為謝珩的打斷腿割舌頭都是開玩笑,哪知道再見昔日的鄰家哥哥,竟是這般血淋淋斷了腿的模樣。
當時的溫文當即就謊稱要回書院讀書,暗地裏連夜扛著重傷的孟乘雲出了長平郡求醫,像是生怕謝珩忽然想起孟乘雲這麼個人要割舌頭奪人命一般。
也是陰差陽錯避過了屠城大禍,至於他們如何流落到西楚,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變成今日這般模樣,全被青衣衛回稟的兩句話囊括概盡。
那青衣衛:“溫公子與孟乘雲徒步行萬裏,甚拮據,時常忍凍挨餓,後來被人賣到了西楚的倌樓,幾經生死,曾得的西楚六公主照拂,成了她手裏的暗人。”
溫文聞言當即對她怒目而視心下胡亂想著:溫酒如今真是好本事,一句讓他就想起那些忘到了邊的事,生出幾絲溫情來。
下一句,就讓他火冒三丈,恨不得把她當場弄死。
“還不動手啊?看來是舍不得我嫁到大晏去了。”溫酒其實也無需他回答什麼,自個兒心下一琢磨就把這事琢磨得七七八八了。
她屈指輕輕敲著床沿,杏眸微眯著,忽然話鋒一轉,輕聲問道:“話,慕容羽這次讓你來幹什麼?”
溫文神色忽變,眉頭緊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慕容羽。
他的話隻問到一半便嘎然而止,轉而笑容嘲諷道:“不虧是西楚八殿下,連我背後之人是誰都查的這麼清楚明白。”
溫酒一時無言以對,麵上笑意頓時維持不住了:“……”
她心裏一邊想著“阿文長大了,怎麼這麼難話”,一邊琢磨怎麼把這話接下去。
畢竟她上次同阿文見麵也不是什麼好事,他來的突然走的更突然。
溫酒後來讓人去查過溫文的去向,得知如今是慕容羽暗地裏豢養的殺手之一,好像還算是個頭頭,她派人去找過他,可惜溫文鐵了心不願意和她再有什麼聯係,派去的人都無功而返。
謝珩知道後,又讓手底下的青衣衛把溫文和孟乘雲的事查清了來龍去脈:
當年在長平郡的時候,謝府下人打斷了孟乘雲的腿扔到柴房關了好幾,溫文當時還在謝府住,有次路過柴房的時候無意間撞見了,少年正是真良善的年紀,原本以為謝珩的打斷腿割舌頭都是開玩笑,哪知道再見昔日的鄰家哥哥,竟是這般血淋淋斷了腿的模樣。
當時的溫文當即就謊稱要回書院讀書,暗地裏連夜扛著重傷的孟乘雲出了長平郡求醫,像是生怕謝珩忽然想起孟乘雲這麼個人要割舌頭奪人命一般。
也是陰差陽錯避過了屠城大禍,至於他們如何流落到西楚,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變成今日這般模樣,全被青衣衛回稟的兩句話囊括概盡。
那青衣衛:“溫公子與孟乘雲徒步行萬裏,甚拮據,忍凍挨餓多時,常有性命之憂,後來被人賣到了西楚的倌樓,幾經生死,曾得西楚六公主照拂,成了她手裏的暗人。孟乘雲飽讀詩書,所以慕容羽給他按了個新的身份走上了仕途,而溫文……則被扔到了專門培養殺手暗閣,千人之中幸存者二三,溫公子就是其中之一。”
溫酒想到這,心口一滯,忍不住問了溫文一句,“你這些年都是怎麼過的?”
溫文心想著她還真問的出口,哪壺不開提哪壺,臉色越發難看,冷笑道:“你不是什麼都查得出來嗎?還問我做什麼?”
溫酒也不否認,輕聲道:“言出他人之口,同你親口所終究有所不同。”
“還非得我講給你聽是吧?”溫文唇邊笑弧更冷,眸色如霜的看著阿酒,字字清晰道:“我帶著被謝家人打斷腿的孟大哥外出求醫,身上銀錢全都被庸醫耗盡,想回家卻遭匪禍,身無分文的流落他鄉,衣難蔽體,三餐不繼,為了撿一個別人扔在地上的饅頭吃,和乞丐打的頭破血流……”
溫酒靜靜聽著,忽然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這一切多麼熟悉,可她重活一世改變的命運軌跡,卻成為了溫文的噩夢。
他沿著她前世走錯的路,吃了那麼多她至今都不敢回想的路。
“阿姐。”溫文笑意冷然,忽然開口喚了她一聲,壓低了聲音道:“殺人好難啊,我怎麼都學不會。直到有一閣主把我們同批進入暗閣的人都關在一起,三百人,隻能活一個。我不想殺人,可是我也不想被他們殺,隻能硬著頭皮把衝我來的人一個個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