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你身處在一片花海中,微風吹來,花海...”
“有味兒!”
嗯?
心理醫生都無奈了?
催個眠怎麼就這麼難呢?
“宋哥,我覺得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心理醫生撂挑子了,“你也看到了,我說大海,她說海腥很臭,我說陽光,她說太陽很曬...
這位薑小姐心裏根本就抵觸我的催眠...”
“抵觸不是正常的麼?”薑杉小聲咕噥。
“宋哥,你聽,我治不了,另請高明吧!”
心理醫生都被薑杉給要氣出病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回去再好好調整一下...”
宋天海連連給心理醫生說好話,說是調整調整下周一再來。
“宋哥,我求你了,找別的心理醫生看吧!
老弟是不是曾經有得罪過您,有的話您說,老弟現在就給您賠禮道歉...”
心理醫生都要被逼瘋了,一連來倆天,嚐試給薑杉催完眠以後,根本就沒辦法再給別的病人進行心理治療。
他氣啊。
醫生都帶有情緒,還怎麼給病人進行心理輔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這倆天多有麻煩了,這是一點兒小小...”
“宋哥,這錢我不要,麻煩您也別再帶她來了!”
行吧!
宋天海也是無奈,帶著薑杉離開了。
“小薑啊,是不是你主動要看心理醫生?”
“是吧!”
“什麼叫是吧?”
宋天海不樂意了,什麼叫是吧?
這意思就是不太情願的來看心理醫生,難道不是主動提出來看心理醫生的麼?
“老板,這能怪我麼?
我說的也是事實啊?”
宋天海不想和她強。
是不是事實用得著說出來麼,醫生說什麼就是什麼,哪來這麼多事實?
“對了,江隊長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那根煙頭和那輛車...”
“不知道,你自己去問他!”
“老板,我覺得你也有必要看看心理醫生,你這倆天的火氣很大啊!”
宋天海不想和薑杉說話,火氣大還不是被她氣的麼。
打周三把煙頭和曾經現場有車出現過的事兒告訴江懷安,周四薑杉就開始了心理治療。
今天周五,治療兩個上午。
薑杉連第一步,進入深度催眠都沒有配合心理醫生完成過。
薑杉沒開始治,心理醫生和宋天海先快要有心理疾病了。
“現在怎麼辦,這位心理醫生已經是咋們申市最頂尖的水準了...”
薑杉搖搖頭,“算了,不看了!”
哎!
宋天海也是無奈歎氣。
心理醫生也算是他的朋友,私下裏和他說過,根本就是薑杉整個人包括潛意識都在抵觸催眠。
心裏藏著秘密,不想讓除她本人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這宋天海更不理解了,要看心理醫生也是薑杉主動提出來,這怎麼還臨了抵觸了?
“走吧,不看病就回去盯著裝修去,去接你蘇姐的班兒...”
“呦!
這是疼媳婦兒了!”
“廢話麼不是!”
宋天海白一眼,“科寧你也不去,裝修你也不盯著!
你讓你蘇姐給你盯裝修,你回去睡大覺,好意思麼你?
別拿自己心理有病當借口,不吃你這一套了...”
薑杉無奈,早知道就不再周三晚上和尚景年說裝修的事兒了。
尚景年也是夠利索,周三晚上說完,周四一早三戶住宅房,一戶門店麵同時開始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