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別墅?”

肖凱很不識時務的問了一句。

“肖凱,你就不能盼著點我好的嗎?你現在把我送到別墅,我還不如上那輛車去。”

整個安城有誰不知道他的奶奶已經催婚催到他跟前了,再回別墅,不是往火坑裏跳嗎?

“你回去?”

“嗯,厲大爺今批準放假,回去看看我媽?”

“他整這麼剝削勞動人民好嗎?”

肖凱發動車子,看向他。

“勞煩程三少幫我提個意見去,我打不過他。”

熙宇一手拿著煙,轉頭看了看他。

“開玩笑,你當我傻嗎?跟漠謙那變態打一架,我還不如去和龍梟那野人去打一架。”

兩人就這樣互相吹捧著離開了黎家別墅。

安韻一出來就看到他們離開的車背影。

“那不是肖凱的車嗎?若兮被我哥接走了?”

才不到片刻,龍梟的手機上就收到了厲漠謙的信息。

他晃了晃手機在安韻的麵前。

上麵清楚的寫著:若兮我接走了,謙。

“這沒良心的,我陪她來黎家,她倒好,走就走的,見色忘友。”

“好了,我們也走吧。”

房車也很快離開了。

漠謙帶著若兮很快的駛離了黎家。

“你怎麼會來,我本來沒有想把你牽扯進來,這對你不公平。”

“肩…”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因為想起安韻的話又咽了回去,突然間在她身上發生的事,他都舍不得問她了。

“你的事,我從來隻會想參與,從來沒有想過要避開,隻要你不要再把我推開。”

漠謙看著她道。

看著她濕漉漉的頭發,不免的將車速再提高了一些。

“先回別墅換件衣服,不要感冒了。”

若兮看著他,靜靜地看著他。

“好。”終於她還是應了一句。

漠謙,我已經控製不住自己去愛你了,你知道嗎?

聽到安韻的回答,漠謙簡直高薪不能自己。

車速更加快速的開向別墅。

別墅中燈光灰暗,想來傭人們自己下去休息了,在上二樓的時候,漠謙特地看了一眼肖姨的房門。

然後牽著安韻的手上了二樓。

這或許也是安韻第一次,這般毫無顧忌,抱著這樣輕鬆的心態來到這裏吧。

“你先進去洗,我等會兒將衣服放在床上,我去隔壁洗,有事就叫我,我會聽見的。”

“嗯,好。”

若兮一個人站在他的房間,心裏莫名的覺得有一份溫暖。

這裏放著那麼多她的照片,自己還能誤會成這樣。

想起來所以都覺得有一些好笑。

嘴角也不自覺的揚起。

老爺,任性這一次吧,如果真的不能活長遠的一輩子,那就讓我在剩下的時光做自己想做的吧。

若兮,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這一次,任性一次。

若兮在房間裏站了很久,她看著那書架上的每一張照片。

每一張都是當年的回憶。

在校園住校的日子,和他走在林蔭道上的日子,奔跑在操場上的日子。

每一張都擁有著不同的回憶。

每一張擁有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溫熱的熱水從頭淋到尾,就連心裏都是暖暖的感覺。

飄逸的長發緊緊的貼在後背。

緊閉的雙眼,微微仰頭,溫熱的水從頭淋下來。

順著臉頰,順著脖子,順著肩膀流下。

後背光滑又細膩雪白的肌膚,在水的滋潤下更加光澤嫩白。

連那肩頭微微發白的淡白傷口,也隱隱約約的清透,看不真牽

泡沫的香味在身邊圍繞,環繞在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洗去了一身的疲憊,褪去一身思緒。

什麼都不想想,什麼都不用想,享受這片刻的愜意,舒適。

水聲一直在響個不停,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也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