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與此同時,交戰現場響起一道淒然的慘叫,打破了寂靜。
陷入沉思的所有人抬眼看去。
隻見陳妙欣已然軟到在地上吐血不止,而一把沾血的寶劍正架在她的白皙的脖子之上。
手持寶劍的人正是冷菱兒。
“陳妙欣輸了,竟然真的輸給了菱兒大小姐?”
“其實也正常的很,如今菱兒大小姐,無論在修為和肉身巨力都超了陳妙欣太多,陳妙欣哪有不敗之理呀!”
“隨著陳妙欣慘敗,那少峰主的位置,豈不是得落到菱兒大小姐身上?”
上千弟子竊竊私語,不少人偷偷的瞟著陳德。
此時的陳德握拳透掌,麵色鐵青。
他哪怕打破腦子也不可能預料到,本來勝券在握的一場比試,非但輸了,更是付出了兒子的性命,眼下連唯一的女兒都淪為階下囚的地步呀。
“陳妙欣,這一巴掌是本姑娘代父親賞你的。”
“這一巴掌是你騙我一方赤誠之心的利息!”
“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蹄子,本姑娘要活活抽死你。”
冷菱兒手持長劍,騰出另外一隻皓腕,手掌如狂風驟雨似得甩在陳妙欣猙獰的臉頰之上。
頃刻間,陳妙欣那張美豔的臉頰就腫脹的如豬狗似得。
她皓腕拄地,維持著身軀的平穩,怨毒眼神死死的瞪著冷菱兒,張開滿是汙血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連門牙都被冷菱兒扇飛了幾顆。
“陳妙欣,血魂珠在哪裏?你若交出來,我讓菱兒給你一個痛快。”
與此同時,楊逸緩步而來。
“咳咳,楊逸,這血魂珠還真的不在本姑娘身上,就算我告訴你那人所在之地,恐怕你也沒有膽子去要。”
陳妙欣嘴角浮現出一抹慘然,道。
“呸,死到頭來還敢如此的囂張,快些說出來,本姑娘就不信了,這偌大的天一門,還有誰騙了本姑娘血魂珠,不敢去要的。”
冷菱兒嗤之以鼻。
“血魂珠在我的手上。”
就在此刻,一道青年低沉的聲音自遠方傳達而來。
隻見一隻雙翅撐開足足又幾丈長的靈鶴從星耀峰的方向掠來,隨著距離的拉近,眾人這才看的清楚。
靈鶴脊背之上,佇立著一個白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