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的誓言,本夫人不信!”
張嵐清美目一寒,纖細的指尖連連掐出。
兩根如銀線的冰絲席卷而出,迫使前方的空間快速的凝固。
“啊……”
下一刻,林亮和雷誌行發出了淒然的慘叫,軟到在血泊裏,額頭眉心多了個血窟窿,滾燙的血液汨汨而出。
“這、這……”
上千個峰脈弟子也嚇得麵如土色。
短短時間內,張嵐清以強悍的武力鎮殺了幾個峰脈的大佬,讓他們有一種做夢的錯覺。
“張嵐清,想不到你隱藏的那麼深,本峰主還是失算了呀,不過你強行動用真氣,體內寒毒反噬,恐怕撐不過幾天了,等你死後,看你如何守護這風雨飄搖的晨盈峰。”
大勢已去,擱下這方狠話,羅道君便攙扶起羅傑,打算離去。
“寒毒反噬就不用你羅道君關心了,你們父子要走本夫人也不阻攔,至少得將血魂珠給留下吧?”
張嵐清蓮步微移,擋住了羅道君父子的去路。
羅道君眼裏透出一絲怒火。
他膝下三個兒子,個個不凡,最為厲害的當屬長子羅烈。
如今的修為早就達到了武師境九段以上,位列真傳妖孽榜第二。
而眾所周知,武師境錘煉的是氣血,血魂珠對氣血的提升有莫大的好處,豈能甘心的交出來?
“羅道君,你好歹也是堂堂一峰之主,竊取他人遺物,傳出去的話,恐怕顏麵上也不好看吧?”
柳長風冷著臉譏笑道。
“哼,區區一顆血魂珠,本峰主還不稀罕。”
羅道君也意識到不拿出血魂珠,無法交代,隻能對著身邊的羅傑使了個眼神。
羅傑怨毒的瞪了眼楊逸,屈指一彈,一顆血紅色的珠子落在了冷菱兒的掌心。
“所有的晨盈峰弟子聽著,雖然陳德一家全部死了,但他許給你們的承諾,通通作數。”
擱下這番話,這對顏麵全失的父子連忙快步的離去。
而上千個峰脈弟子麵麵向覦,人心立馬騷動起來。
“柳長風長老,這次的事情多謝你了。”
張嵐清彎腰施禮,卻被柳長風攙扶住。
他瞥了眼楊逸,意味深長的道:“夫人,今日晨盈峰能度過大劫,老朽隻是出了點綿薄之力,若要謝的話,你應該得謝楊逸。”
聞言,眾人深以為然。
“對了夫人,你的寒疾如何?難道真如羅道君所言…”
柳長風欲言又止。
“老毛病了,還不到撒手而去的地步。”
談及此事,張嵐清蒼白的臉頰掠過一絲不自然。
“沒事就好……”
瞥了眼冷菱兒和楊逸,柳長風不置可否的點頭。
“小逸,清姨非常累,必須得回去休息下,此地留給你善後,多陪下柳長風長老。”
擱下這番話,張嵐清似乎很虛弱,很著急。
也不等楊逸回應,在冷菱兒的攙扶下離去。
接下來,柳長風又和楊逸客套的幾句,言辭裏處處都是巴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