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下來,就是心髒的問題。到底是哪兒的問題暫時也說不清楚,就先在醫院裏輸液,然後等著做核磁共振,準備看看心髒血管堵塞的情況。
醫生說得嚇人,說是如果查下來心血管超過70%的堵塞程度就要安裝支架,老爺子一聽,麵上雖然沒表現,但心裏其實還是害怕的。
成瀚回來的這天,老爺子剛做完核磁共振,結果還要第二天才能出來。
成毅雖然被老爺子突然暈倒嚇了一跳,但後來到醫院看到老爺子身體狀況還將就,就沒有給正在旅遊的小兩口打電話,免得他們好不容易出去一趟玩不盡興,這會兒接到兩人的電話,當即說了實情,催著他們回來看爺爺。
要知道,老爺子最掛念的就是這兩個小的了。
下午兩點,成瀚和盧辛語把行李放到了成瀚他們兩父子租房的地方,然後就匆匆趕往醫院。
去的時候,老爺子正在輸液,躺在床上,還吸著氧氣,看上去比起前幾天他們離開那會兒憔悴多了。
成瀚心裏不是滋味,立即坐到了床頭,拉起了老爺子如老樹皮一般粗糙的手,“爺爺,我和辛語看你來了,對不起,我們今天才趕到。”
“沒事,我好著呢。”老人家雖然精神頭不好,但看見孫子心裏高興,也不想讓他們擔心,甚至還擠出了笑顏。
“爺爺你別說話了,是我們不孝。”盧辛語站在成瀚旁邊,鼻頭也有些酸澀。
老人家一個人其實很孤獨,他們做孫子孫媳的常年不在身邊,他就與他的那隻小畫眉為伴。盧辛語有次回家,還看見老人家站在院子裏,背著手,一本正經地和畫眉說著話。
“小穀子啊,你說小瀚他們什麼時候回家啊?”老人家望著鳥兒,背影裏全是落寞和孤寂。
盧辛語當時隻能裝作沒看見,然後隔著院子大聲喊道:“爺爺,我回來了!”
其實她公公不是沒想過把老人家接到遷安市和他們在一起的,但是老人家舍不得一直生活的老地方,也舍不得鄉裏鄉親,再說成毅和成瀚都去上班去了,把他一個人悶在出租房裏,那才叫難受。
在這鄉下,他還可以去散散步、遛遛鳥,遇到熟人了還能掰扯幾句,聊一聊東家長西家短的,完了一天就過去了。
要是在城裏,他估計更寂寞吧?
看著老人家此刻躺在病床上,盧辛語就想到了自己的爺爺,她沒能讓自己的爺爺享福,所以對成瀚的爺爺其實有一種轉移的彌補心理,看到老人家受病痛折磨,自己心裏也特別不好受。
“結果明天才出來,沒準什麼事都沒有呢?”成毅怕兩個孩子把氣氛搞緊張了,連忙說道。
“對,爺爺身體一向硬朗,這都是小問題,人老了哪能沒什麼問題呢,輸兩天液肯定就好了!”盧辛語也趕緊扯了笑容附和。
成瀚見盧辛語和爺爺聊著,就放下了老人的手,然後和成毅出了病房。
“爸,到底怎麼回事?”電話裏說得不清不楚的,成瀚想重新了解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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