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木內心卻在偷笑,沉不住氣的話破綻可就來了。
銀風左手虛晃一招,轉身用右手偷襲,卻不料,自己這一招早已經被唐木識破,正當他以為右手肯定得逞,卻發現左手被人抓住了,出招的右手力還沒完全使不出,然後被人一個反手擒拿,接著後背吃了一腳,這腳夾風,他不敢冒然生受,借力退開。誰知道這一退,屁股上又被上追著補了一腳……
這次退得可是有些遠了。
銀風站在擂台下一臉地不服氣,“你使詐。咱倆再打過。”
“認輸,打死打暈或者退到擂台下,都是輸了。銀風,你輸了。”林樓傑站起來宣布擂台結果。
“噯,兵者,詭道也。使詐在兵家眼裏可是讚譽之詞。”唐木拱手,笑得好不春風,“多謝銀大族長稱讚。“
銀風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再說,他也心知肚明,經簡大將軍和周輕揚共同教出來的武學天才唐木哪裏用使詐,隻是為了林晗玉那句不要傷人,投鼠忌器才和他糾纏了這麼久。
一群小孩子見他終於下台了,蜂擁過來,個個吵著要和他玩風車。銀風一下子什麼脾氣都沒有了,抱著其中一個孩子就往小山坡去了。
唐木看了看擂台下,林晗玉已經在喝第三杯茶了。
他躍下身來,穩穩停在她麵前。
“我贏啦,現在你是我的了。”他得意地挑眉。
“不一定吧,這臘八未到,公子木未免也太心急了點。”唐信突然搖著把扇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你想挑戰我?”唐木輕蔑地看著眼前這個表裏不一的男人,“此時他倒是真心希望他的功夫差也是假裝的,這樣他還能和他敵逢對手地好好打一場,實在是這人很欠打,但不經打,若是功夫好一點的話就不一樣了,他可以打得更淋漓暢快一點。
“不不不,不是我,我對神女沒興趣,隻對美人有興趣,對吧,小喬美人兒。”
唐信手一抬,一位濃妝得幾乎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樣貌的衣著華麗的女子半低著頭走到唐信身邊。
“小喬?你是小喬?”若不是唐信主動說起來,林晗玉還真看不出來,可見化妝對於一個美人的……傷害還是挺大的。小喬本來就生得美,那麼濃重的胭脂水粉往臉上一抹,反倒看著像張畫布了。
“小喬,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一邊的王桂香兩步走了過來,上前就要去拉小喬,被小喬躲開了。而且兩個黑衣突然出現在王桂香麵前,嚇得她一愣,也不敢再上前。
唐信似乎根本沒將剛才的事放在眼裏,隻是對林晗玉道:“神女今天擺擂台,我就算不想來提親也得來支持一下的,不然豈不是顯得和神女沒什麼舊交了麼。”
林晗玉怒喝:“誰和你有什麼舊交。”
“咦,話不能這麼說,咱們畢竟也有過肌膚之親,是吧。”
唐信指的是那次他低血糖暈倒,林晗玉為他把了脈,但說成肌膚之親這麼曖昧,他擺明是故意的。
林晗玉脹紅了臉,唐木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和你也有不少肌膚之親,不如今天再親一次如何?”說完,他反身躍上擂台,“上來吧,別像個娘們似的還要我拉你上來。”
唐信立即慫了,他拳腳上他哪裏是唐木的對手,隻是他是有備而來的。
他朝身後一揮手,立即跳出來十幾個黑衣人,個個氣息沉穩,落地無聲,看得出,都是高手。
“公子木做擂主,給點麵子,你們也別一起上了,輪番上吧。誰最後打贏了,不但有本公子賞的萬兩黃金,還能抱得神女歸。當然,若是嫌棄神女貌醜性子劣的,本公子再賞兩個美人補充。”唐信故意說得很大聲,借此想羞辱林晗玉。
林晗玉還沒怎麼生氣,有人可受不了了。
“唐信小兒,你敢欺負晗玉,問過我沒有。”周子瑜從樹上跳了下來。
唐信歪頭看向周子瑜,“嗬,這不是大王子麼,怎麼會在這裏,該不會也是看上了這貌醜的神女,想來打擂台的吧。有人說,得神女者得天下,大王子這麼急不可耐地想從瑜王手裏搶下這天下了?”
周子瑜本來就氣唐信言語上對林晗玉不敬,這下更是惱了。
“你找打。”說完,揮著拳頭就往唐信身上招呼過去。
唐信未動,身前已經多了個黑衣,輕易接下了周子瑜的拳頭,並一拳將他打退了三尺之外。
“你這個笨蛋,你打不過那些人,還不趕緊退下。”唐木在擂台上喝。
周子瑜也是個不服輸的,尤其是已經出手了,若是不倒下一方就認輸,那豈不是比敗下陣來更丟臉。
他哪裏肯聽唐木的,揮著拳頭又上。
唐木還想說什麼,另一個黑衣人已經跳上了台,正一臉殺氣地盯緊著他。
“你還是別管他了,先顧著自己吧。試試我這個培養了十多年的一號殺手。”唐信一摟著小喬在懷,一手指著那殺手,“別跟公子木客氣,怎麼痛快怎麼打,打傷爺有賞,打死爺更賞。”
那殺手領命,手裏的劍一抖,一記殺招就朝唐木招呼了去。
林晗玉看著直急,突然想起周輕揚,她那個便宜舅舅還在她旁邊呢。
“舅舅……”
周輕揚笑,“不急,讓他們先打會兒,人家培養個殺手也不容易,總得給人家個麵子展示下,露幾個臉才好。”
林晗玉無語,這個時候生死關頭,還講究啥麵子啊。
擂台下,周子瑜戰了一個。擂台上,唐木戰了一個。聽瓜群眾都不敢幫忙,怕越幫越忙,隻得小心地挪出位置讓他們打。
林樓傑走近林晗玉小聲地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她臉色大變。
周輕揚按了按她的手,“別怕,一撥人是咱們的。”
林晗玉由驚轉喜,又憂,小心地問:“哪一撥?”
周輕揚笑,“自然是人多馬壯的那撥。”
“哦哦。”林晗玉放心了,蹺起了二郎腿,“大少爺,給唐公子搬把椅子去吧,來的都是客,怎麼能失了禮數不賜座請茶呢。”
林樓傑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