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你吃過太多的苦。”戴斯道。

侍衛道,“是,但是這些苦,我願意。”

戴斯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你不願意嗎?”侍衛道。

戴斯道,“我隻是不知道怎麼償還你。”

侍衛道,“償還?在你眼中我就是為這些?”

“不是。”戴斯道。

侍衛道,“隻要看到你幸福,我就得到安慰。”

戴斯道,“我不幸福,你就不快樂嗎?”

“是,你不幸福,我就不快樂。”侍衛道。

戴斯道,“那我一定要快樂。”

侍衛道,“你會快樂。”

戴斯留下一滴淚,“讓我快樂的人不存在。”

“他一直都在。”侍衛道。

戴斯道,“你說的都是真。”

“是啊,我說的都是真。”侍衛道。

戴斯用力的抱著侍衛道,“好。”

侍衛道,“不要難過。”

戴斯道,“我不難過,隻是有些感動。”

清澈走進房間,看見戴斯和侍衛抱在一起,“發生什麼事情?”

“沒有什麼。”戴斯道。

侍衛道,“我們隻是說一些回憶。”

“那應該很美好。”清澈道。

戴斯道,“是啊,就因為會是甜,才會難過。”

“因為回憶傷害你?”清澈道。

戴斯道,“不是。”

清澈道,“那是為何?”

“你就不要問下去。”戴斯道。

清澈道,“你不想說的話,那我就不問下去。”

戴斯道,“還是先出去。”

“可要跟在我身邊。”清澈道。

戴斯道,“好,那我就跟在你身邊。”

清澈拉著戴斯的手道,“那我們就一起去。”

侍衛看著戴斯和清澈出去,他也隻好跟出去,站在外麵的南宮謹道,“你們總算是出來。”

“我們這麼快出來,你應該高興才對。”清澈道。

戴斯道,“剛才說話,一下忘記時辰。”

清澈道,“現在想起來?”

“都想起來。”戴斯道。

清澈道,“那我們就一起往前麵走。”

戴斯道,“還能走多遠?”

“很遠。”清澈道。

戴斯道,“為什麼?”

“因為幸福。”清澈道。

“伸手時候,才發現遙不可及。”戴斯道。

清澈道,“那是因為你伸手太快。”

戴斯道,“不能太快。”

“是你,依舊會在原地等你。”清澈道。

戴斯道,“現在去一切可還來得及。”

清澈道,“這我就不知道。”

“不會?”戴斯道。

“我也不知道。”清澈道。

戴斯道,“你知道,隻是不願意告訴我。”

清澈道,“沒有人會知道。”

戴斯道,“隻有自己走過才知道前麵的路應該怎麼走。”

“是啊,你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前麵的路沒有捷徑。”清澈道。

戴斯道,“他對我很好,我是不是虧欠他?”

“沒有。”清澈道。

戴斯道,“我什麼這麼肯定的告訴我,讓我有些不明所以。”

“以前我也有某個時刻與你一樣,但是一路走來才發現,每個人出現,都有必要的時候。”清澈道。

戴斯道,“必要的時候?”

”是啊,就是一定出現的理由。”清澈道。

“那會是什麼樣的理由?”戴斯問道。

“這就需要你自己發現。”清澈道。

戴斯道,“我能發現什麼?”

“很多,你都能發現。”清澈道。

戴斯道,“我發現不了,怎麼辦?”

“那他也會告訴你,隻是沒有到時候。”清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