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初雪瞟了一眼那雞爪一般的手,然後順著手臂看了上去。
歐陽慶那張臉擠滿了笑,眼睛都快眯得看不到了,盡管如此,他臉上的淫穢之色卻仍顯露無疑。
“你是?”衛初雪強忍住想要抽他一巴掌的衝動。
“我嘛,”那歐陽慶努力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站直了身體,將稍顯褶皺的衣服拉扯了幾下,而後雙手背在身後,緊急狀態挺胸道:“鄙人就是這麓原城城主的兒子,歐陽慶。”
也許是他老子給他帶來的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讓他這宗玄境的修為,說話間都充滿了一種極為自豪的神態。
“就是少城主咯?”衛初雪揚眉道。
那歐陽慶沒有回話,隻是臉上那驕傲的神色愈發濃烈,似是很享受這種被人仰望的感覺。
不過,這種仰望隻限於像客棧老板那種普通人,他們是沒有辦法,對於修煉者本身就有著一種恐懼的心理。
而衛初雪卻對他一點都不感冒,別說仰望了,若不是有心打狗,都未必會多看他一眼。
“對,這就是我們麓原城的少城主,今天你要是將我們公子陪好了,讓他開心了,這麓原城裏麵,你想幹嘛就幹嘛。”那馬屁精很合時宜的開口了。
他不但會拍護衛隊長的馬屁,也會拍一切比他有權的人的馬屁。
那歐陽慶也沒有說話,臉上一副得意的神色。
似乎對眼前的美女誌在必得。
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女人會拒絕,不管是利誘還是威逼,最後都能達到目的,因為這麓原城裏麵,就是他了算。
盡管他爹是城主,可是這等小事,城主日理萬機,哪兒管得了那麼多,自然也就由著他了。
“陪你?”衛初雪臉上的冷意瞬間多了幾分。
此前那馬隊長一直在說這樣的話,衛初雪為了等這歐陽慶來,已經是忍了又忍了,此時好不容易將這個歐陽慶給等來了,那還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姑娘你放心,我隻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別害怕。”那歐陽慶還在裝。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衛初雪瞟了他一眼,眼裏的冷意並未收斂,隻不過那歐陽慶聽到她同意,高興得找不著北,壓根就沒支注意。
“好,沒問題,你盡管放心,我一定會滿足你。”此時歐陽慶已經被衛初雪給徹底迷住了,別說隻有一個條件了,就是十個,他都會答應,因為他不想用強的,那樣會比較破壞氣氛。
像衛初雪這種他原本一生都不可能觸及到的女人,歐陽慶還是想有一個美好的過程。
當然了,那過程和結果統統都是歐陽慶自己幻想出來的,不管是哪一條路,他今天都栽定了。
衛初雪眼皮微沉,嘴角微勾。
這歐陽慶連自己的條件到底是什麼都沒有聽到,就這般爽快的答應了下來,要麼是純粹敷衍,要麼是以為自己的條件簡單容易。
總之,不論是哪一種,衛初雪都無所謂,因為她並不是真的答應,自然也不存在要講什麼條件,不過是逗他玩玩。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去把你爹給殺了,怎麼樣?”衛初雪的手抓著筷子隨意的玩弄著,看似漫不經心,但是說出來的話卻驚呆了眾人。
“你說什麼?”那歐陽慶楞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朝著衛初雪問了一遍。
“我說,你去殺了你爹,我就陪你玩玩,當然了,如果你打不過你爹,被你爹給殺了,那就沒得玩了。”衛初雪特別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此時,歐陽慶算是徹底聽清楚了,不過他臉上的錯愕神色停留了片刻之後,轉而化成了一種冷笑。
此時不止是他一個人在笑,就連他帶過來的那些護衛都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