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哂笑:“你有老婆,讓她給你生不行嗎?跟她生孩子,合理合法還不帶任何附加條件!”
葉承淮深深看著她,眸底是黎初看不懂的執著:“我要你和我生。”
低低的嗓音裏,含著似有若無的纏綿。一瞬間,甚至給黎初一種,他愛著自己的錯覺。
半晌,她退開一步,心裏暗自好笑。
愛她?
這個男人傷她都來不及!
“傳宗接代,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黎初一直想不通,葉承淮年紀並不大,為什麼在孩子的問題上這麼著急。
他還是一貫的避而不答:“你隻需要負責把孩子生下來,之後海闊天空,我不會再束縛著你。”
黎初很想瀟灑地拒絕,但現實卻背道而馳:“好,我答應。”
葉承淮動作很快,幫黎母轉了醫院,還給黎初安排了一套僻靜的高級公寓。
黎初搬進去之後,每天要做的就是調養身體備孕,然後像隻金絲雀一樣,等著那個男人臨幸。
葉承淮不來的時候,她會很高興,自己下廚做豐富的飯菜慶祝。
而他來,她就像換了個人,沉默寡言,脫光了自己躺到床上,隻求盡快完事。
葉承淮對她的無聲反抗十分不滿,氣急了會掐住她的臉,惡狠狠地說:“我抽空過來,不是為了奸屍!”
黎初木然地看著他:“那今天還做嗎?”
每每到這時候,葉承淮會被她氣得甩袖離開。
行屍走肉般的生活持續了一個多月,進入冬天。
黎初已經好久沒出過門,保姆好心地建議她到小區的公園去散散步。
她可有可無地點頭,最後經不起對方念叨,還是去轉了一圈。
就是那麼巧,剛拐彎,就看見秦可心牽著一個白皙清秀的小男孩兒走過來。
男孩子也注意了黎初,掙脫開秦可心的手跑過來,鼓著白嫩的包子臉,對黎初怒目而視:“你這個壞女人!不許你搶走我爸爸!”
秦可心看好戲般對著黎初一哂,然後向男孩兒招手:“佑安,快回來!”
黎初耳朵裏嗡嗡作響,喉嚨發緊,問男孩:“你爸爸是誰?”
“我爸爸是葉承淮!”
一瞬間,黎初隻覺得天旋地轉。
葉承淮明明有兒子,如果她如約把孩子生下來,那她的寶寶,又算什麼?
不對!葉承淮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你聽見沒有!不許你拆散我們一家人!”在黎初失神間,男孩小牛犢似的撲上來,咬上她的大腿。
黎初疼得悶哼一聲,下意識將他從自己身上撕開。
男孩重心不穩,跌倒在地,嘴唇被石子磕出了血。
“佑安!”見孩子受傷,秦可心著急地上來抱起他,“這可怎麼辦,你不能流血的!”
說完立刻叫司機把車開過來,送葉佑安去醫院。
葉佑安流血不止,臉色漸漸變得蒼白。但他卻已經習慣了似的,不哭也不鬧。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倔強地瞪著黎初。
上車之前,他還小大人般衝她哼了一聲:“你給我等著。”
不知道為什麼,葉佑安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和模樣,時不時會從腦海裏跳出來,讓黎初不得安生。
她沒有等到葉佑安,卻在下雪的傍晚等來了葉承淮。
這天她探望了黎母,從醫院回來。剛走到樓下,不小心滑倒在地。
迎麵走來一道冷峻身影。
葉承淮見她困難地支起身,不僅沒有拉她起來,還一腳踩在黎初手上。
鑽心的痛楚讓黎初失了力道,整個人又重重跌回雪地裏。
葉承淮將她的臉按進皚皚白雪裏,殺氣騰騰地說:“再敢動我兒子一根頭發試試?我活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