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懶將寵隅推倒在床上,等不及寵隅溫柔而慢熱的逗弄,他自己伸手褪去下身的衣褲,將自己的堅挺曝露在寵隅麵前。像是被愛欲之身附身了一般,寵隅非但沒有露出之前那樣的嬌羞,反而大膽的握住他的堅挺,輕輕的動著愛撫著,她微微挺起上身,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的愛撫著秦一懶的堅挺,好像在渴求他進入自己的身體一樣。

“隅兒...我的好隅兒....”秦一懶附身親吻著寵隅的唇,柔軟的舌頭輕輕撬開她緊咬著下唇的皓齒,在她的最終橫衝直撞著,然後伸手撩起寵隅的裙子,輕而易舉的褪去她身下最後的一絲遮掩,伸出修長的手指探入的她的體內,輕輕的動著,然後是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直到覺得寵隅的身體緊緊地咬著自己三根手指,他溫柔的在她的體內動作著,直到感覺到她的濕潤,然後將手指抽離她的身體,摸索著將自己的堅硬抵在通往她身體的入口,然後一個挺身進入。

“唔嗯...”被秦一懶深深吻著的寵隅,發出低聲的呻吟聲,她雙腿向上攀上他的腰,迎合著他在她體內溫柔而狂野的動作。

終於伴隨著秦一懶的一聲愉悅的低吼聲,一股暖流注入到寵隅體內,仿佛一泓泉水流過她的身體,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疲憊的放鬆了身體。

“我的好隅兒...”秦一懶在寵隅額上輕輕印上了一吻,然後身體就疲憊的失去支撐,全部重量都壓在了寵隅身上。

“秦一懶....”感覺到男人全部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寵隅難過地推了推秦一懶,卻隻聽到他在自己耳邊淺淺的均勻的呼吸聲。看來他真的是太累了。寵隅用力將秦一懶的身體翻了個身,讓他躺在她身邊,寵隅看著一臉倦容疲憊的沉睡著的秦一懶,甜蜜的笑了笑,起身扯了薄被蓋在身上,然後依偎在他身邊甜甜的睡去。

夏花兒起了個大早,在路邊的咖啡店裏點了兩份烤吐司和兩杯咖啡打包帶到花店,手都已經伸向花店側門的把手時,想到什麼似的又縮回來,在包裏掏了半天然後掏出一串鑰匙。還好昨天秦一懶送她回家的時候,雖然拿走了她包裏的花店鑰匙,但是把寵隅的包包留下了,不然她今天非得被鎖在花店外麵不可。

進了花店,夏花兒見店裏還是那天晚上去參加聚會時的模樣,就知道寵隅根本還沒有起床開店,於是放下手裏的吐司和咖啡,去敲寵隅的臥室門。

“寵隅,起床了沒啊,我進來啦。”夏花兒說著就去轉動門把手,可是卻驚訝的發現臥室門被反鎖了。

“不是吧....真的已經回來了,不問候我一聲也就算了,竟然還把門反鎖了不想讓我進啊。”夏花兒以為寵隅回來之後隻是想不被打擾所以把門反鎖起來睡,於是一邊自言自語的抱怨著寵隅,一邊用力拍門,“小妞兒,快點起床啦,在這樣下去花店都快被你荒廢了啊,我買了早餐,快點起床吃早餐!”

臥室的門鎖“咚”的一聲打開,夏花兒就迫不及待的推門進去,一邊說著:“你這身體兩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的,真是讓人不放心,幹脆找個男人嫁了安心當家庭主婦吧....”

“吧”字還沒說出口,夏花兒看著出現在眼前的裸露著的肌肉緊實的胸膛,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然後慢慢抬起頭。對上秦一懶惺忪的睡眼,感受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暗黑的起床氣,夏花兒餘光瞟了一眼還安安靜靜睡在床上的寵隅,又咽了口口水,然後憨憨的笑了笑說道:“秦少,你們繼續...那我的早餐...給你們留著?”

見秦一懶困乏而迷離的雙眼看著自己也不說話,夏花兒隻好自覺的退出臥室,然後還佯裝醉酒頭暈的模樣說道:“哎呀,這酒的後勁兒可真大,我還覺得有點頭暈,肯定是沒醒酒,我先回去休息了,那今天...花店就不開了...嗯,就這樣。寵隅我先走了啊....”說著還朝床上還在沉睡中的寵隅道了聲別。

“多謝。”剛轉身的夏花兒聽到身後秦一懶低沉沙啞的一聲道謝聲,身體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但是又像是得了什麼便宜似的微笑,然後離開了花店。

“唉...早知道我就不起這麼早了,明明買了早餐,自己卻還要餓著肚子回來...算了,看在冷酷的秦少居然會跟自己說謝謝的份兒上,那我就隻好勉為其難,再去買一份早餐好了...”夏花兒離開花店邊走邊自言自語著。心裏還在尋思著,怎麼每次寵隅生病或者出什麼事兒,第二天再見到她的時候,就一定會見到秦一懶呢?看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真是夠錯綜複雜的。不過這樣一來也好,寵隅出事的時候秦一懶就來英雄救美,那兩個人之間應該會更加了解對方的心意,促進感情的發展,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