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隅沒有想那麼多,巴黎現在晚上九點多,國內還是淩晨,所以她這一個電話過去,把還在睡夢中的夏花兒驚醒。
“花兒,是我,寵隅。”寵隅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了,顧不上對這麼晚把夏花兒驚醒覺得抱歉的心情。
“寵隅?”電話那端的夏花兒聽到是寵隅的聲音,竟一個機靈清醒了許多,又聽到寵隅顫抖的不安的聲音,所以擔心的問她發生了什麼,“寵隅啊,你怎麼了?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啊,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花兒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寵隅在巴黎遇到什麼連她自己都不能解決的事情,所以緊張的不得了,明明寵隅身在異國他鄉,除了禪讓和沈安妮就沒有其他的親朋好友在身邊,這種時候如果不是真的除了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情,她也不會大半夜給身在國內的自己打電話,但是如果真的出什麼事情該怎麼辦啊,遠水救不了近火,真是急死人了。
“花兒,秦一懶有沒有回國?”
“哈?”聽到寵隅問的竟然是秦一懶有沒有回國,夏花兒頓時鬆了一口氣。
“原來不是你出事啊,嚇死我了你可,我還以為你....寵隅啊,你管秦一懶幹什麼呀,再說了他要回國,肯定不一定會讓我知道嘛....”夏花兒語氣裏略帶了一點嗔怪,但同時知道寵隅沒事,心裏也放心了很多。
“對、對不起花兒...我知道這麼晚打擾你休息,隻是秦一懶他....”寵隅沒有問到結果,心裏還是十分不安,“花兒,如果你在國內見到秦一懶,務必要告訴我一聲啊,秦一懶本來在我這裏,可是一轉眼他就不見了,我現在到處知道不到他,心裏著急的很...”
“這樣啊...寵隅啊,你不要擔心了,秦一懶那麼大一個人,不會走丟的。如果我見到他,一定會告訴你的,你放心吧。”夏花兒安慰了寵隅幾句便掛斷電話又重新躺回到床上。
可是被寵隅這通電話一攪和,夏花兒也睡不著了。不管她怎麼想,都覺得剛才寵隅的語氣真的是急得不得了,雖然夏花兒不知道秦一懶自從去了巴厘島之後,又怎麼會去巴黎知道寵隅,也不知道秦一懶和寵隅這段期間內到底發生餓了什麼,可是她總覺得,寵隅是真的很心急秦一懶不見了這件事情的。
“奇怪,寵隅沒有打電話問純木嗎?如果秦一懶回來的話,又是那麼~突然回來的話,肯定也是因為秦氏集團有什麼事情吧,那麼純木一定也是比我先知道啊,算了,不如我替她問一下純木好了。”夏花兒反複思量了一下,於是幹脆起身,給寵純木打電話。
可是跟寵隅的結果一樣,夏花兒也打不通寵純木的電話。
“奇怪,如果是睡了,也該聽到電話響啊,難道是調靜音?不對不對,他現在是寵氏集團的總裁,不可能這麼隨意的把電話調靜音啊....哎呀真是氣死人了。”夏花兒起身下床,真是覺得寵隅不是個省油的燈,但是誰讓寵隅是她這輩子的好姐妹呢,是在也不忍心看她這樣焦急。
夏花兒真的是做好姐妹做的夠份兒了,這淩晨也不知道是幾點,她就穿好衣服出門打車趕到寵純木的別墅,問了管家才得知寵純木還在公司根本沒回來,於是又趕到公司裏去找寵純木,卻被告知寵純木現在很忙沒有辦法見她。
“喂,就算再忙,也讓我見一麵吧,起碼告訴他我來找過他啊,哪有人大半夜的過來他是沒有急事的啊?去,告訴寵純木,他姐姐來找他讓他一定要抽時間來見一麵。”夏花兒一路上趕的著急,氣喘籲籲的跟寵氏集團的前台說道。
“小姐,真的很抱歉,你也看到了,這大半夜的,我們也都在上班啊,也都是因為有要緊的事情所以才在這裏的,所以寵總真的是因為有要事不能抽身所以才吩咐了不管是誰來找他都不見的。”前台小姐耐心的跟夏花兒解釋道。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夏花兒雖然並不關心寵純木公司的事情,可是聽到前台的小姐這樣說,還是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全公司重要的人物都大半夜的留在這裏上班。
“啊...抱歉,這是公司的機密....”
“什麼機密啊,我都說我是寵純木的姐姐了,有什麼事情這麼機密不能告訴我嗎?人命關天的事情啊你知不知道!”夏花兒突然大聲說道。倒不是衝這個前台小姐發火,隻是心裏太著急了,就不自覺地大升起來。
“這位小姐你不要生氣,其實也沒有什麼,隻是寵總最近忙著解決秦氏集團破產的事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