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真指望任零少會為她去學廚,她跟他之間,充其量就是戰友,什麼救命恩人的,都跟感情無關的。
既然跟感情無關,她也不需要任零少去付出什麼了。
好在,桌子的東西看著雖然多,但是,閆景樂每一樣做的份量都挺少的。所以,沒一會兒,就被易青青消滅了一大半,一邊拍著肚子,一邊喊著吃不下了,卻又一邊不停地往自己的嘴裏塞著食物。
“閆景樂,我昨晚好像夢到你了,居然在罵我。”還罵她沒良心的。她哪裏沒良心了?
“沒有,夢都是反的,夢到我罵你,證明我在愛你。”閆景樂伸過手,輕輕地捏了下她的臉蛋,否認著。
他當然不會承認,他昨晚潛入她的房間,對她說了句沒良心的小女人。
他要是承認了,他的小女人肯定會馬上玩失蹤的,他還沒把事情都安排好,不能陪她玩失蹤。
“喂喂喂,你們倆,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的人的感受,行不行……”聽著閆景樂那肉麻的表白,宇文素素終於明白,為什麼說愛情可以徹底改變一個男人了。腦子都進水了,能不改變麼。
南木和南魚都默默地點著頭,同時,深深地表示:素素同學,放棄吧,抗議是無效的。他們家變態的小少爺,怎麼可能會放過任何一個表白的機會。
“要不,把任零少逮來?給你做早餐?”易青青不管宇文素素的叫喚,抬頭淡定地說到。
“我怕閆總裁吃醋。”宇文素素朝著易青青眨了眨眼,她和易青青之間的相處,是直接的,沒有那麼多的拐彎抹角。
自從易青青她們知道了自己對任零少的感情之後,對她的調侃都是不客氣的。
她知道任零少對易青青有意思,易青青自己也知道。
可是,這又怎麼樣?
感情的事兒,誰愛誰,完全是個人的事情,她不能因為任零少喜歡易青青,就對易青青有意見的吧?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她最好的姐妹,她可以不要男人,但,不能沒有這個姐妹。
對,這就是男人和易青青在她心中的位置。一個必須有,但,另一個卻是無可替代。
“吃點醋對身體好。”易青青對待感情的方式,從來不遮遮掩掩,她不愛任零少,任零少對於她來說,就隻是一個戰友,一個哥們,與愛情無關。
至於閆景樂,他是自己的前夫,同時,也是可以讓她肆無忌憚,無理取鬧的人。
所以,誰輕誰重,她心中早有答案。
無關宇文素素,如果自己愛任零少,她也會大膽說出來。可她不愛。
“任零少昨天被油炸了手。”閆景樂絲毫也不把這兩個女人挑釁般的話放在眼裏。他的媳婦兒,誰也別想搶。
“嚴重麼?”宇文素素重重地咬著三文治,然後向閆景樂問道。
“不知道。沒看。”嗯,是的,沒看,為什麼?因為,他倆在一塊學的廚啊。他當然知道任零少被炸了手。
“你倆,一塊兒學做菜?”易青青似乎已經明白,為什麼某隻總裁,一點兒也沒有吃醋的意思了。
“嗯,他比我笨。”閆景樂自豪地說道。那邀功的樣子,讓易青青看了都想笑。
“……”宇文素素不由得嘴角都抽了下。都是豪門出身的大少爺,你們去學廚,還是為了一個女人去,真的不怕沒麵子的麼?
“閆景樂,你不覺得,為了一個女人去學廚,是一件很沒麵子的事兒麼?畢竟,像你們這樣的身份,都是女人想盡辦法去討好你們都來不及,哪需要你們這樣去討好一個女人的?”宇文素素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她還是想聽聽,這號稱女人近不得一米範圍的男人,對待自己的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