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衛抱著她很快消失了。
涼跡天這才走到床邊,突然的伸手開始解她的喜服,她微微皺著眉頭,緊緊的盯著他,他要幹什麼?準備和自己洞房花燭嗎?
“怕了嗎?”他冷笑著,卻伸手解開了她的穴道。
“怕?我是迫不及待。”翎依晨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手在他穿戴並不整齊的胸口畫著圈圈,“剛剛欣賞完活人版的春工圖,我的身體可是饑渴的很,王爺不是知道嗎?”跟她玩這手,她可不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是嗎?本王隻知道你心狠手辣,卻不知道原來你也如此淫當不堪,那本王是不是要滿足你?”涼跡天用手勾住她的下巴,臉色如冰,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當然,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她給他一個嫵媚的笑容,裝作很期待的樣子。
“洞房花燭?”他忽然笑起來,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你放心,本王一定會讓你天天洞房花燭。”
“是嗎?王爺打算以後一直用這種偷龍轉鳳,移花接木的把戲嗎?或者說王爺不介意天天給我表演春工圖?”她微微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他的眸光突然變的淩厲,直射著她的眼睛瞧。
“看來我還是高估王爺了,我本以為王爺今晚連房門都不會進或者直接殺了我。”她眸光露出一抹鄙夷之色,公主殺了他最愛的女人,她本以為是他在等洞房之夜動手,卻沒想到他是如此。
“翎依晨,你的卻高估本王了,你千方百計的嫁給本王,本王怎麼會舍得殺了你?本王不但不會殺你,本王還要好好的待你,本王絕對不會給你和別人任何打擊本王的機會。”他笑著,隻是那笑容詭異不達眼底。
她眉頭一挑的盯著他,一個能把仇恨掩藏在心裏不動聲色的男人一定不簡單,這是她多年的經驗。
“不過,公主可要小心,本王的王府不大安生,要是公主出了什麼意外就不好了?”他好意的提醒道,眸光卻陰寒。
“噢,那王爺以為我會出什麼意外?”她看著他,這赤*裸的威協她怎麼會聽不出來。
“比如,這間房子突然失火。”涼跡天的眸光閃過一絲陰狠。
“嗬嗬。”她笑著,“王爺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在王府重演。”她知道即便重生,有些事情還是逃避不掉,她能做的就是保護自己。
“那本王就放心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涼跡天突然湊近她。
她的眸光不自覺的一冷,充滿了防備,他居然能看穿她此刻的心思。
“翎依晨,遊戲是你先開始的,你要最好準備去承受它,最好別讓本王失望。”他冷冷的說完,一把推開她,就下了床轉眼之間就消失了。
她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還是所有的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所知道的那樣?至少,今晚的狀況就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不過,她卻憑著自己的直覺肯定了一件事情,涼跡天絕對是一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也許,她可以試著告訴他自己的身份,讓他還給自己一個自由。
迷迷糊糊中睡熟了,醒來的時候,卻看見他穿著睡衣坐在床邊,剛想起身。
就聽到門口傳來月兒的聲音:“王爺,王妃該起床了,奴婢來服侍。”
“進來。”涼跡天沉聲的吩咐道。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不止是月兒蓮兒和王府的丫鬟,還有一個年長的嬤嬤。
“王爺吉祥,王妃吉祥。”
她們的眸光同時的落在床上,看到大紅喜帕上麵那點點猩紅,臉上都不自覺的露出一個放鬆的笑容。
嬤嬤把那塊沾有處子之血的喜帕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托盤之中。
“王爺,王妃,老奴先行進宮去回稟皇上。”
“好。”涼跡天沉聲應道。
翎依晨真的有些看不懂了,按理說,他就是昨夜不進新房,甚至大發脾氣,相信所有的人都可以理解,畢竟公主害死了他最愛的女人。
可是,他為什麼要在洞房移花接木?如果說他畏懼皇上,就不怕她告狀嗎?畢竟有沒有圓房,相信宮中的嬤嬤能立刻就檢查出來,還是他篤定,她不會。突然感覺這裏的事情似乎不單純。
聽月兒說,公主是皇上一年前突然帶回宮裏的,可是說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昭告天下收她為養女,冊封公主,那個時候,人們還在猜測,她就是皇上的私生女。
後來,她喜歡上三王爺,要嫁給他為妃,皇上同意了,甚至三王爺拒婚,她到王府放火,都沒有責備她。
可是,翎依晨很懷疑,一個養女真的比親身兒子還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