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聯係當地的機場,隻要飛機一落地,馬上將他控製住!”
沈景辰派出人手,提前去機場等候。
順便,為了預防李睿識的出國是虛晃一槍,他還派人在本市和周邊幾個地區一起搜查。
哪怕是翻個底朝天,也要將這兩個人給找出來。
之後,歐洲傳來消息,李睿識根本就不在那架飛機上,更沒有淩韻。
沈景辰心中一緊,李睿識百分百參與此事了,而且還十分聰明,知道怎麼混淆搜查者的思路。
好在他同時有兩手準備,不至於被耍得方寸大亂。
可是負責國內的搜查人員,也沒有給他帶來希望。
每一通電話,彙報的都是壞消息。
沒有,還是沒有。
這兩個人,就好像從沒有存在過一樣,音訊全無。
沈景辰的實力再強大,也不可能將觸手伸到國內外的每一個角落。
就在他所忽略掉的某個地方,李睿識必定正牽著淩韻的手,嘲笑他的無能。
漫長的時間裏,沈景辰過得很焦慮。
外表逐漸從憤怒過渡為平靜,內心卻一點點陷入絕望。
他有時會突然恍神,以為自己所經曆的一切,不過是個夢境。
其實淩韻在跳樓之後,當場就死去了。
他所有的慶幸和驚喜,都是在自我安慰。
現在真相剝離,留給他的,隻有一片慘淡。
找到兩人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冷靜下來的沈景辰,意識到自己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老管家的墓碑前,沈景辰默默站立著,渾身上下的氣息冷淡無比,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這是市內最高檔的墓地,一個墓穴的價錢,抵得上一套小戶型的房子。
他從來不是一個小氣的人,隻是這份錢,拿得太遲了。
若是在淩韻找上門哀求他的那個晚上,就拿出來,事情也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現在他就是付出再多,也回天無力。
淩琅咬唇在一邊等了半天,終於忍不住,走上前來。
“景辰,咱們回去吧。該做的事已經做了,老管家在天有靈,也能安息了。”
沈景辰回頭看她:“你覺得他能安息?”
被他陰森的眼神嚇到,淩琅支支吾吾道:
“景辰你別這樣……誰都想不到,堂妹會這麼不孝,居然連他的葬禮都不參加,就跟那個醫生私奔了,真是昏了頭了!咱們找她這麼久,也沒個結果。不能讓她親眼看老管家下葬,雖然遺憾,可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老管家,會原諒她的……”
她越說,沈景辰的臉色就越難看,嚇得她把後麵的話,全吞了回去。
沈景辰像山一樣,走到她麵前,冷冰冰地低頭俯視她。
“你不是說,跟她是好姐妹嗎,為什麼在你嘴裏,我從來聽不到她一句好話?”
以前心中充滿對淩韻的仇恨時,還不覺得。
現在再回想淩琅的話語,簡直每一句都刺耳。
“哪有!”
淩琅臉上,立即閃過一片不自然。
“景辰你誤會我了!我夾在你跟堂妹之間,本身就很難……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堂妹既然願意跟那個醫生在一起,你就放過他們吧,別再找了。她都死過一次了,能得到自己的幸福也不容易。”
不知是哪一句觸到了沈景辰的黴頭,他瞬間沉下臉來,雙眸尖刻猶如藏著利刃。
“什麼幸福?你怎麼知道她是找到了幸福?能給她幸福的人,隻有我!”
淩琅嘴唇大張:“……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景辰微抬下頜,帶著滿滿的傲慢,一字一頓緩緩宣布:“我愛她!我一直都深愛著她!她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此話出口,淩琅就好像被人活生生扇了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