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劉醫生(2 / 2)

得到王小寶的答複後,張四興奮的帶著王小寶回到自己家中。

張四是村幹部,所以他家的房子是經過政府翻新過的,兩層樓,房屋裏麵也用的幹淨瓷磚與白牆。

看到這樣的房子,王小寶心中不禁感慨,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他們住著這樣的房子,而同樣為人的王小寶卻住在那麼小的破房之內。

跟著張四一路奔到一樓房間之內,房屋內的孩子躺在床上,整張臉通紅無比,旁邊坐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給孩子檢查著。

那是村裏邊唯一的醫生,叫劉徹,是從城裏被分配過來的。

劉徹一看張四回來了,見他身邊還帶著王小寶,麵色不由微微一變。

王小寶的事情他聽說過了,隻是親眼看到王小寶的改變時,還是吃了一驚。

“你到底付不付錢,你兒子都這樣了,還心疼那點錢嗎?”劉徹對張四喊道,手裏邊拿著個藥單子。

藥單子上寫的什麼,張四看不懂,隻是最後那寫的兩千七百元,著實讓張四肉痛無比啊。兩千七百塊,對他們這種農村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小半條命啊。

“小寶啊,俺知道俺以前對你不怎麼樣,可人命關天,俺看不懂那些字兒,你懂些醫術,幫俺看看吧。”張四祈求道,語氣中充滿誠懇,那是發自一位父親的請求。

王小寶聞言點了點頭,那邊的劉徹一聽,微微扶了扶眼鏡說:“王小寶,你來這裏幹什麼,別在這耽誤人治病,出去。”

王小寶眼睛不由微微一眯,道:“這個孩子我白天明明治過了,怎麼現在還在發燒?”

劉徹一聽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瞪著王小寶道:“嘿,我就說白天那些針是特麼誰紮的,原來是你這個混小子紮的啊!”

“你會治病嗎?給人家孩子身上亂紮,你真當你會針灸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以為換了張臉就能當醫生了?你有醫生資格證嗎?”

劉徹說著,還拿著脖子上的醫生資格證亮了亮,眼神中滿是不屑。

王小寶這樣的垃圾,他才不在乎。

王小寶一聽,那眼神就冷了下來,對劉徹問道:“白天我紮的針,你給它拔了?怪不得孩子現在還在發燒。”

劉徹一聽就怒了:“你特麼是個什麼東西啊,還以為那些針能救人?你想說這孩子現在發燒是因為我把針拔了?開什麼玩笑,我會治病還是你會治病?”

王小寶沒有理會劉徹的犬吠,而是對張四問道:“張叔,我不是跟你說了麼,那些針五分鍾之內絕不能拔掉,你怎麼還讓他給拔了。”

“所幸拔的時間是在最後一分鍾之內,否則氣血倒流,你兒子已經死了。”

張四一聽,那麵色就駭了下來道:“俺跟劉醫生說了,可他就不聽啊,他說這些針才會要了娃子的命,俺也不知道該聽誰的。”

王小寶目光轉向劉醫生,看了看他手裏的藥單子,瞳孔微微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