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主要的是他也會連同這頭扁毛畜生一起墜落下去,先前秦風親眼看到這頭扁毛畜生從高空墜落下去,身子非但沒有四分五裂,反而撲棱撲棱了幾下翅膀就站了起來,足以說明這頭雪鷹的身體強度已經超出了秦風所認知的範疇。
他從這高空之中最多下去,絕對不可能四分五裂,但是秦風就不一樣了,他隻不過是一個正常人,是一個擁有血肉之軀的人類,怎麼能和這頭扁毛畜生的身體強度相提並論呢?
因此秦風現在十分的迫切,他想要讓這頭雪鷹聽明白自己的意思,搞清楚他舉動,明白他想要傳達什麼樣的意思,因此再次重複了剛才那個動作一遍。
帶上秦風,萬念俱灰的是他這個動作做出來之後,這頭該死的扁毛畜生依舊渾然未覺帶著他開始在這連綿不絕的冰山之中來回穿梭著。
將自己想要傳達的意思這頭該死的畜生無視秦風也放棄了,因為他知道如果這頭雪鷹想要將他放下去的話,那早就已經放開他了,但是既然這頭雪鷹沒有這個意思。
那肯定這該死的扁毛畜生是想給他傳達一個意思,在聯想到剛才這雪鷹已經帶著自己一直穿梭在這連綿不絕的冰山之中,秦風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就是這頭雄鷹先前看見他在這連綿不絕的冰山,一會滑行一會向上攀爬,應該是尋找什麼東西,因此想在臨死之前,最開始的時候秦風腦中就是這樣的想法。
可是當他發現這頭雄鷹腹部那個傷口愈來越大,往外流淌出來的心血已經不能用流淌來形容了,簡直可以說是噴灑,如果這種情景在持續,十來分鍾,就算這頭雄鷹體積龐大,渾身血氣充沛,可是傷口足足有一米多高。
再加上誌在高空飛行,並且還帶著一個人,如果換作平常的話,這頭雄鷹做這種事情應該是微不足道,手到擒來。
但是他現在已經受傷,頗為的嚴重,在加上還要帶著秦風在這高空之中來回穿梭飛行,更加讓傷口擴大化心血在這一刻仿佛不要命的流淌而出。
因此,秦風才會聯想到這種不好的畫麵如果這頭雄鷹一旦血流盡而死,那麼墜落下去的不單單就是這頭雄鷹連帶著他也要和這頭該死的扁毛畜生一起共赴黃泉。
但是他不斷的給這頭雄鷹傳達自己的意思,後者竟然置之不理如果這頭雄鷹不是什麼具有高智慧的動物,秦風也不可能這樣做剛才他分明看見這頭雄鷹眼睛中所流露出來的那一絲人性化的表情。
顯然是具有極高智慧的,既然他對於自己這種舉動置之不理,那肯定是想要幫助他想到這些之後,秦風心中就生出一種愧疚之感,先前這頭雄鷹向他求助,眼睛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希望他出手救治於自己。
那個時候,秦風非但沒有出手相救,反而用言語恐嚇,警告這頭雄性不要靠近自己。
是這頭雄鷹明知自己已經活不了了,就算臨死之前為秦風做了這麼一件好事,幫助他去尋找自己想要尋找的東西,這已經可以說是,一件讓秦風總於記得的事,就算他現在想要幫助這頭雄鷹也已經為時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