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看著他有些僵硬的背影,又看看床上不老實的蘇洛安,有些懵,但還是盡職盡責的把冷毛巾敷上蘇洛安的額頭,讓她舒服一點。

戰墨景一邊走向浴室一邊脫著衣服,走到花灑下扭開開關,頓時冰冷的水傾斜而下。

突如其來的冷水澆在皮膚上他忍不住抖了抖,這才慢慢適應,平複了心情和身體的躁動。

他不舍得讓安安去泡冷水,縱使泡冷水可能會讓她清醒一點,藥效退下去一些,但他不舍得。

冷水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可怕的存在,他可以讓安安敷一下冷毛巾,但若是讓安安浸泡在冷水裏,他的心就會疼。

心疼?

戰墨景猛地睜大了眼睛,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半晌,緩緩撫摸了上去。

他……心疼一個女人?

……

等戰墨景衝好冷水澡出來,醫生剛好幫蘇洛安打完了針,正在收拾東西。

蘇洛安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臉色有些蒼白,但安靜恬淡。

“她怎麼樣了?”戰墨景問道。

“先生。”醫生低聲打了招呼,“已經沒事了,這個藥不算很強烈,而且也已經作用了一段時間了,所以打了針之後等她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她身體沒什麼大礙吧?”戰墨景問。

“沒事,姑娘身體很健康。”醫生道。

“好,辛苦你了。”戰墨景道,“我讓管家送你。”

醫生有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戰墨景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伸出手去撫摸著她的頭發和臉蛋。

他是真的對這個女人……

明明隻是顆棋子不是嗎?

為什麼會能牽動他的情緒呢?

……

戰奕琛盯著手機上的那串數字盯了很久。

那是下屬查找到的蘇洛安的聯係方式。

到底是打呢?還是不打呢?

他已經答應了小白的,要讓蘇洛安經常來看看小白。

可是一想到那個女人他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出現。

這樣的未知的情緒讓他有些恐慌,有些不知所措。

不打了吧!

那個女人若是知道了他妥協了,指不定尾巴都要翹上天去了呢!

還是打吧?

畢竟是他有愧於那個女人,而且他又答應了小白的……

戰奕琛一臉苦大仇深的瞪著手機,最終還是有些不情不願的按下了撥通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