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霄大概知道時璨這段莫名產生的記憶是從哪兒來的,說道:“你就做夢吧,除了我給你錢,還有誰給你?”
時璨吐吐舌頭,“哼,我們醫院的財務啊,是個男人好不好!”
時霄被時璨給逗笑了,“好,永遠都說不過你。”
倒也不是說不過,是不想和時璨在這些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話題上爭論。
雖然的確挺有意思的。
“對了,周六是什麼宴會啊?我得知道是什麼類型的宴會,才能確定是安安靜靜做個小仙女,還是要去宴會上爭奇鬥豔不輸氣勢。”宴會的門道挺多的,時璨還是懂的。
“你就正常穿,一樣能把別的姑娘給比下去。”時霄對自己妹妹的評價也是挺高的了,“宴會去的都是一些華裔,拓寬一下你的圈子也好,如果遇到合適的男人,你還可以試著談戀愛。”
“不,哥哥都還沒有結婚,我這個當妹妹的,憑什麼有臉談戀愛呢?”時璨可以說非常能說會道了,直接將時霄給懟了回去。
時霄覺得自己心髒也是非常強硬了,否則遲早得被時璨給氣死。
不過時璨還是冒死問了一句:“哥,你到現在都還不結婚,是不是因為你心中有一個忘不掉的人?是誰啊,我認識嗎?你得說出來,我才能幫你想辦法。感情這種事,你得主動,否則,漂亮小姐姐就會變成別人的了。”
時霄不由得加快了車速,並不是很想繼續和時璨聊天。
見時霄不說話,時璨繼續說道:“哥,我是為你好,像你這樣有錢有顏的男人其實想要找對象,很容易。不過也因為你這麼好的條件,估計很多人是看中了你的錢,想要找一份真情實感的愛情,有點難度。不過你不要放棄,還是有希望的!”
時璨就差拍一拍時霄的肩膀讓他振作。
而時霄,隻想將時璨給丟下車去。
最後,時霄將時璨放在市中心那邊,提醒了一句:“在外麵小心一點,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時霄真的在看著時璨要下車的時候,他其實是不太願意的。
因為他知道時璨這一去,可能就會遇到傅淵渟。
前幾天是因為傅淵渟將時璨算是半軟禁在家中,隔絕了一切傅淵渟可以接觸到時璨的可能。
但是一直將時璨關在家裏也不是個事兒,還是得讓她出門的。
時霄覺得時璨肯定不知道他現在是多麼的波濤洶湧,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擔心她。
算了,時璨的幸福是需要靠她自己去爭取的,他這個當哥哥的管再多,好像也沒有什麼意思。
時霄就看著時璨的身影沒入人流當中,直到看不到。
時霄在車上待了許久,直到下屬給他打電話喊他回公司,他這才回過神來。
……
時璨其實今天出來倒也不是真的想買禮服,就是想出來感受一下外麵自由自在的空氣。
好多天都悶在家裏,實在是憋得難受。
不給自己買,時璨倒是想給哥哥和母親買。
給哥哥買是因為他一天到晚都在工作,衣服都是助理幫忙買的。
要知道,助理是個男的,不是時璨想要吐槽男的的品味有多不好,但見時霄衣櫃裏麵清一色的白襯衫,清一色的黑西裝,就知道助理是個對時尚沒有半點感情的人了。
時璨走進了一家奢侈品店,裏麵男裝女裝都有,給哥哥挑了之後,還能給母親也挑幾件好看的。
時璨徑直往男裝那邊走去,剛剛走過去,一個小哥哥就開了口,“您好,請問有什麼需……”
那個小哥哥話說到一半,忽然就哽住了。
時璨也沒在意那麼多,直接說道:“我想挑幾套顏色不是那麼暗沉的西裝給我哥哥,有什麼推薦的嗎?”
時璨見店員半天不搭理自己,就繼續說道:“幫我拿幾套男士西裝。”
葉星河這才回過神來,詫異地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
估計化成灰,他都能記得這個女人是誰。
但是看情況,時璨似乎並不認識他了?
他們當時是見過的,雖然沒有正麵交手過,但時璨肯定是知道他是葉知秋在福利院資助的弟弟,可是時璨沒有表現出任何認識他的樣子。
“不好意思女士,我這就去。”葉星河回過神來,恭敬地對時璨說道,
葉星河轉身去拿西裝,但是腦子裏麵浮現出一個更大的疑惑,那就是當時他們都說,時璨死了,是被他姐姐害死的。
但是最終是,她姐姐在監獄裏麵自殺了,而時璨還好好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