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她拽拉扯鬧的情況下,傅淵渟拽著她手腕的力道小了下來。
時璨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掙開傅淵渟的手腕的,轉身就要跑。
可是剛剛轉身,就看到三個外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不懷好意。
時璨心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想盡量裝作鎮定一點,別讓他們看出來她其實在害怕。
而傅淵渟在轉動輪椅之後,和時璨一塊兒麵對這三個擋住去路的外國人。
“姑娘,你是不是不認識這個男人,跟我們走,我們保護你。”一個金頭發的男人說道,那話像是要保護時璨一樣,但是他的表情和語氣,真的是不能再猥瑣。
“不用了,和你們不順路。”說著,時璨就要轉身,不管怎麼樣,還是先走到燈亮的地方,讓他們沒有可乘之機。
但是時璨剛剛轉身,其中一個卷毛就衝過來,直接拉住了時璨的手腕,一把把她拽回去。
“往哪兒跑呢!”
時璨被抓住手腕之後,沒由來的一陣反感,她不喜歡有人碰她,尤其是這些看起來肮髒的男人。
下意識的,時璨就想要將手抽回來。
她這剛剛擺脫傅淵渟的桎梏,結果又來了幾個湊熱鬧的,他們是不是都覺得她好欺負?
不過,時璨還沒開口,坐在輪椅上的傅淵渟就用英文說道:“放開她。”
哪怕是坐在輪椅上,傅淵渟渾身上下也透露著一股子毋庸置疑的霸氣。
時璨不知道傅淵渟以前會不會說英文,但是現在的英語說的很好。
時璨也不知道自己關注的點,為什麼在傅淵渟的英語上麵。
那個卷毛沒有鬆開時璨的手,反倒是拽得更緊了,說道:“你最好別多多管閑事,否則我讓你另一條腿也缺了。”
其實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他們都喜歡欺負弱勢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在弱勢的人身上,找什麼存在感。
但是……傅淵渟是弱勢群體嗎?假肢了就是弱勢群體?
他們怕是對傅淵渟有什麼誤會。
那個卷毛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傅淵渟又說道:“趁著現在什麼事都還沒發生,你們走。但要是你們再碰時璨一下,我保證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不光是卷毛笑了,另外兩個男的也笑了。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威脅他們三個完好無損的男人,這是對他們的蔑視,還是對自己太自信了?
“好,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兄弟們的厲害。”說著,那個卷毛先走了過來,“我們一個一個地上,免得你說我們欺負你。”
卷毛將時璨交給金頭發的男人,一邊活動筋骨,一邊往傅淵渟這邊走來。
時璨大驚,傅淵渟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怎麼可能是他們三個人的對手?
也是這個時候,時璨發現自己還是緊張傅淵渟的。
不然還有什麼辦法,看著傅淵渟被那些人摩擦打得半死嗎?
要是傅淵渟出什麼事情的話,時璨知道她也不可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