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就像一個包苞待放的女人,起初的時候帶著一抹羞紅,等到日上三竿之後你就知道什麼叫做火辣辣的熱情,隻要你敢向她張開懷抱,她一準給你溫暖。
在長白山一待就是大半個月的雷元,大概也嚐到了寂寞的滋味,一大早就站在帳蓬門口朝陽光姐張開了雙臂,兩眼眯縫成一條幸福的笑顏。
直到一個真正的美女向他走來,他這才收起徜徉的姿式。
“雷老師。”
向他走來的美女是劇組副的導演,江曉琳。
雖然她的身上披著一件時尚風衣,但渾身上下依舊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她是劇組裏很多饑餓男的幻想對象。不過最近有傳她跟馬辰關係不一般,也沒誰敢打她的主意。
雷元是個例外。
雷元將她玲瓏浮凸的身材掃了一遍,目光落在她濃妝淡抹兩相宜的俏臉上,饒有興趣地笑問:“江導,大清早找我有事嗎?”
“馬老師醒了。”
“哦?”
雷元故作驚訝地望著江曉琳。
事實上,在他清晨睜開眼睛的下一秒,他已經知道馬辰已經醒來的事情,馬辰帳蓬裏的動態一直處於直播狀態,網民在關心馬辰什麼時候醒來,他雷元也一樣關心。
要不是知道馬辰已經醒過來,立馬就可以兌現賭約,完成趙延衝交待的格殺任務,他今天的心情也不至於漂亮到這種境界。
“我今天來找你,是你希望你能取消你們之間的賭約。”江曉琳終究還是擔心馬辰的安危,放低姿態請求道:“你們倆都是《我為武狂》的導師,缺一不可,最後不管傷了誰都不好。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別跟馬老師爭鬥,可以嗎?”
“按理說,我應該給你這個麵子,但我要是這麼做了,有什麼好處?”雷元邪瞄著江曉琳胸前那兩隻呼之欲出的白玉兔。
江曉琳臉一紅,下意識地拉緊了風衣,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不傻。
所以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好言好語地扯回正題:“雷老師,我真的想不明白打馬老師一拳,這樣做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現在你的藍色戰隊已經把紅色魔鬼隊打得落花流水,挽回了麵子,也出盡了風頭,難道還不夠嗎?為什麼非得把矛盾加深。”
“這話你應該留著跟馬辰去說,如果是我的色藍戰隊輸了,他會不會放過我?”雷元輕笑道:“你也別在這廢話了,想我放過他,可以,我隻有一個條件。”說著,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望著麵帶怒紅的江曉琳直言不諱地說:“在我擔任導師的期間,隻要你每天晚上都過來陪我,做我的女人,那便什麼都好商量。”
“你!”
雖然早就看出了這家夥心思邪惡,沒想到他還真敢提出這樣的要求,江曉琳氣得怒咬牙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擊。
雷元笑著轉身進營,又道:“好好回想一下當初蘇青月傷得有多重,如果你想馬辰跟蘇青月一樣,五髒俱裂,可以不答應,我給你三分鍾時間考慮。”
“……!!!”
江曉琳望著雷元的帳營,憤怒與痛苦,躍然於臉上。
當初蘇青月五髒俱裂的時候,有馬辰替他醫治;如果馬辰也五髒俱裂了,那又有誰可以替他醫治?恐怕誰也治不了,就算提前把120急救隊叫過來都沒用。
怎麼辦?
這下該怎麼辦?
三分鍾時間,於糾結中彈指一揮!正當江曉琳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悲哀的時候,雷元又從帳蓬裏走了出來,他已經脫了上衣,光著肌肉結實的膀子。
他像貪狼盯視獵物一般盯視著江曉琳,冷厲地呼道:“還等什麼呢?快進來!”好像吃定江曉琳沒有第二個選擇一樣。
江曉琳怒目一瞪,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草,長脾氣了你!”雷元上前拽拉扯著她的手,嗤笑道:“你他媽在這跟老子裝什麼純情?就你跟馬辰那點破事,現在劇組裏誰不知道……”
“我純不純情關你屁事,放手!”
江曉琳怒掙幾下,終究還是力不從心,根本就擺脫不了雷元的拽扯,被雷元一步一步地往帳營裏拖去。
情急之下,江曉琳正想大聲呼救來著,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霸道的聲音:“放開她!”回頭一瞧,見是馬辰走過來,江曉琳頓時鬆了口氣。
雷元也鬆開了她的手。
“我正想找你去兌現賭注,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雷元見馬辰身後還跟著一個負責直播花絮的攝影師,輕笑道:“直播?很好,看來你沒打算翻臉不認賬。”
“不好好待在營帳裏恢複元氣,你跑這來做什麼。”江曉琳仿佛忘了自己剛才的險境,上前埋怨著馬辰。
“我已經沒事。”
知道她為自己擔心,也知道她是為了自己而來求雷元高抬貴手,馬辰也不知道是該說她傻還是該說她天真,幹脆什麼也不說。
馬辰走到雷元前麵,笑罵道:“江導純不純情,這個還輪不到你來品頭論足。但禽獸穿上衣冠,始終還是禽獸,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