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辰哥,那我先走的。”
黑衣保鏢離開之後,馬辰把受驚的王靜帶進了帳營。
小姑娘大概是被嚇怕了,下車之後,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也不太敢接近馬辰,甚至像戒備大壞蛋一樣戒備著馬辰,有意躲避著他。
馬辰安慰道:“別怕,我是你哥哥的老師,不是壞人。”
小姑娘還是沒有放下戒心,戰戰兢兢地望著馬辰,一言不發。
馬辰暗中催動青帝神瞳透視了一下她的病情,發現她體內的細胞大量凋亡,病情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隨時都有一命嗚呼的可能性,不禁心疼起來。
“我真的不是壞人。”馬辰努力擺出一副和諧大哥哥的笑容,安撫道:“我可以治好你的病,讓你以後一點痛苦都沒有,你信不?現在,隻要你乖乖地躺在床上別動就行。”
小姑娘眼巴巴地凝望著馬辰,驀然搖頭,意誌堅定地說:“我不要你幫我治病。”
“為什麼?”馬辰驚問。
“醫生說過,治好我的病要花很多很多錢,我們沒有錢。”小姑娘習以為常地說:“我不怕疼。我哥說過,怕疼的人都是沒出息的人。”
聞言,馬辰心酸不已。
一個連十二歲都還沒滿的小女孩,本該像無憂無慮的花朵一樣在陽光下綻放嬌顏,她卻活得像棵頑強的雜草一樣,紮根在荒蕪中,暗自領悟著生命途中的無奈。
也難怪她哥哥王岩總是沉默無語。
父母去世的早,自己帶著病重的妹妹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地生存著,除了滿肚子的苦水,他還有什麼可說的?殘酷而現實的生活,早已經剝奪了他的話語權。
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忍受著上蒼賜予自己的這一切災變。
然後一步一個腳印。
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而後再去擺脫命運的束縛。
受他言傳身教的影響,小小年紀的王靜也變得比同齡的孩子要懂事得多,明白了頑強的意義所在,以為隻要秉持一種堅毅不屈的精神就可以成為一個有出息的人。
看樣子,在沒見到她哥哥之前,她是不會乖乖接受治療的。
馬辰無奈地收起即刻幫她治病的想法,帶著她去特訓基地看王岩。明天就要進行第四輪淘汰賽,王岩正在進行賽前的最後一輪對抗性特訓。
“哥。”
驀然聽到王靜的呼聲,王岩回頭瞧了眼,一絲心滿意足的笑容躍然於嘴角。
但他並沒有回話。
更沒有中止正在進行的對抗性訓練。
恰恰相反,王靜的這一聲呼喚,仿佛給了他無盡的力量。他猛力一拳揮出去,把對麵的羅飛蓬打得跌退好幾步才穩住步子。
羅飛蓬笑問:“那就是你妹妹?”
“嗯!”
王岩繼續進攻,把羅飛蓬逼得叫苦連連:“我勒個草!突然間暴發力這麼強,這是想逼哥們我野獸附體是不?”盡管很努力地去招架,還是漸露敗相。
馬辰在一邊看得眉開眼笑。
親情的力量果然很強大,現在的王岩,整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從他暴發出來的拳速與力量就可以看出來,他已經斬斷了生命中的掛礙,變得無所顧慮。
“小靜,你在這慢慢看,別亂跑,一會你哥訓練完了就會來陪你。”馬辰交待完,見王靜終於放於戒心,笑嬉嬉地衝自己點頭嗯語,心裏也寬慰不少。
對於那個“吸血僵屍”,馬辰心裏已經有了懷疑對象。
在離開紅色魔鬼隊的訓練基地之後,他去了藍色戰隊的訓練基地。遠遠一瞧,就三個女的在那訓練,直通半決賽的陳力元與藍隊導師雷元不在場。
馬辰正準備轉身去藍色戰隊的大本營。
“馬老師。”
沈昭顏一路小跑跑了過來,看她樣子,訓練也不是一般的刻苦,身上的衣衫都已經全部濕透,汗水順著她的鎖骨滑下來,流入半隱半露的溝壑中。
春色因此而迷人。
可惜,這近乎完美的宜人春色卻被幾道傷痕給破壞了,她的脖子像是被凶殘的動物撓過一般,三道爪痕從脖子側一直斜延到鎖骨位置。
馬辰凝望著她脖子上的傷,納悶地問:“你們也加入了跟動物搏鬥的訓練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