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白銀,嘿嘿,我懂了。”
“你懂什麼啊懂,像你這種宅係卡哇伊,生命中永遠隻有電腦和泡麵,像開車這種技術活,跟你說了也是對牛彈琴。”
“好吧,我不懂!”
小葉子俏皮地咋了咋舌,回頭直抹冷汗。
望著卡在竹叢裏的Jeep牧馬人,她又輕歎了一聲:“唉~~可憐的牧馬人,這黑鍋你是背定了。”舉起相機哢嚓哢嚓地連拍了好幾張車禍現場。
而馬辰則麻溜地掀起了被撞得變了形的引擎蓋,貌似專業地檢查著車況。
保安亭的門口,一位胖墩似的保安哥遠遠地凝視著兩位不速之客,手裏提著的那壺茶正在往外傾流,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就這樣木納地凝視著性感火辣的小葉子,兩眼眯成一條縫,憨厚的笑容下,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滿臉都是向往與迷戀的元素。
一個苦逼吊絲與時尚白富美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遙遠,究竟要翻過幾座高山才能嗅到對方黯然銷魂的香水味?
黝黑的皮膚,土得掉渣的職業製服,50塊錢一雙的廉價人造革,功能超多的本土山寨手機,外加一輛蹩腳的電動車,這便是他的全部裝備。而山的那邊,掉進山溝裏的牧馬人依然是牧馬人,永遠不是一輛限速20KM/H的電動車能夠追得上的。
甚至,當那個拿著相機的美女遠遠地朝他微笑時,他也隻會臉紅紅。
美麗的女人把他木納的憨態收藏在鏡頭裏,他依然安靜地站在原地,直到耳邊響起熟悉的東北腔:“傻了八嘰的,瞅啥呢?”
從保安亭裏走出來的是個結實的大塊頭,個頭足有一米八,板寸頭,典型的東北純爺們,上手就給了大胖墩一個響腦拍。
胖子保安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匆匆把傾斜的茶壺提正,臉上堆起憨厚的傻笑:“隊長,你醒了,剛才那邊出了車禍。”
“得勁兒!”
“嗯,撞得很厲害。”
“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車不可囂張?講的就是這場麵,老牛逼了。”看著看著,板寸頭遊離的目光鎖定在性感的長腿美女身上,嘴角自然地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色相十足。
他粗俗地搔弄了一下褲襠,又用這隻手去摸胖子的頭,豪爽地說:“妥了,麻溜兒告訴哥,想娶她做媳婦不?”
胖子相視一笑,騷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隊長……別逗了,人家長得跟電視裏的大明星一樣……俺怎麼可能娶到這種媳婦。”
“別急著英雄氣短!”板寸頭點了根紅塔山,意味深長地吸了兩口,兩眼始終望著前方的長腿,笑道:“哥能幫你要到她的電話號碼,你信不?”
“真的假的?”胖子保安激動地望著板寸頭,看著看著,眼神又變得將信將疑。他瞥了一眼遠處正在拍照的那個長腿美女,低頭又看了看自己腳下那雙皺巴巴的人造革,本能地降低了聲調:“隊長,你又取笑我,人家可是坐越野車的。”
“瞧你這出息,在這等著!看哥怎麼征服她。”
板寸頭習慣性地摸了一下精神十足的短發,徑直朝正在拍照的小葉子走過去。
地理上的距離,也就是十幾步。
才走到半路上,他的褲襠處無聲無息地撐了小帳篷。他習慣性地呸了一口濃痰,罵罵咧咧地嘀咕著:“草你大爺的,步子邁大了果然容易扯著蛋。”緊接著,右手又習慣性地插進褲襠裏捋了好幾下。
等他把褲襠裏的那貨安頓好,手一掏出來,滿手都是腥臭的乳白色粘液。
左看右看,周圍沒洗手的地方,便順手在屁股後麵抹了幾下,並扯高嗓門衝對方喊:“美女,要不要幫忙?”
小葉子厭棄地拍了他一眼,沒答理他。
他也沒在意,依然熱情不減地自我介紹著:“我是這裏的保安隊長,叫馮……”話沒講完,隻聽到一句淡漠的警告:“我勸你最好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