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心中歎息,心想,有妻若此,夫複何求呢?
緊緊的抱住了呂飛煙,把她擁在懷裏,劉宇心中溫暖一片。額頭輕輕觸上她的額頭,一股神念發出,直接將天魔經的口決印入了她的腦海當中。
呂飛煙一怔,抬頭皺眉凝思了一下,驚奇地發問道:“這是什麼?”
劉宇微笑,道:“這是我修習的天魔經。”
“嗯,放棄你在水神宮學的東西吧,然後重頭開始修煉天魔經。大約半年,你的實力就可以超過現在數倍了。”劉宇十分肯定的說。
呂飛煙甜甜一笑,嗯了一聲。又趴了下去。反正修煉也不急在一時,還不如和自己的愛人溫存一下呢。
蜀山,仙玄秘境之外,一處毫不起眼的山頭之上。
玄璣子懸浮空中,身後數名蜀山派的長老級高手。
玄璣子對麵,赫然是一幹魔道的老魔。赤血門赫連山,無極魔宮穹陰心,以及欲魔宗的花無情。
“穹道友居然渡過了天劫晉入了大乘期!”玄璣子忽然臉色一變,驚呼起來。
穹陰心臉上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默然不語。算是默認。
花無情與赫連山心頭齊齊一驚,兩人與穹陰心同時受邀前來,一路前行,可都沒有發現穹陰心晉入了大乘期!與此同時,兩人暗暗心驚玄璣子的修為,兩人不曾看出來穹陰心隱藏了實力,卻不想玄璣子一眼看破。
玄璣子點點頭,讚歎道:“穹宮主即然晉入大乘期,那麼此次對付青蓮那小兒便又多了幾分把握。按我等商議結果,我蜀山派要他的劍典殘圖,仙器,歸三位道友如何?如此,我等即可報得大仇,又能有不錯的收獲了。”
穹陰心默然不語,似乎晉入大乘期之後他的話少了許多。他不言語,花無情與赫連山也不言語。修真界實力為尊,魔道更是赤條條的弱肉強食。原先三人實力平齊,那自然可以不怎麼在意穹陰心如何。但如今穹陰心晉入大乘期,有了半仙的手段,兩人不得不小心行事了。
半晌,穹陰心臉上閃過一絲得色,這才正色說道:“玄璣子,你蜀山派說仙器九龍神火罩被無眉妖王和青蓮聯手所破,這說辭大半個修真界都知道是假的。所以,也不用再說出來糊弄我等了,明白麼?”
玄璣子臉上一陣陰晴不定,忽然爽快地道:“穹宮主果然快人快語。我蜀山仙器,確實是被青蓮一人所破,那青蓮修煉了一種極其淩厲的魔道功法,可以讓修為在一瞬間暴漲數倍。淩宵子那個蠢蛋將他困在了攻擊仙器九龍神火罩內,這才讓他打壞了九龍神火罩,若是從外部攻擊,便是那青蓮修為再高十倍也不可能打的壞九龍神火罩的。而且,那種魔功弊端極大,淩宵子親眼所見,發動了那魔宮之後,每過一瞬,那青蓮的氣息便衰弱數分。若非淩宵子那蠢才當時沒有反應過來追去,說不定早就殺了那青蓮了。”
花無情和赫連山麵麵相覷,穹陰心臉色變了數變,道:“原來如此,聽你所言,那魔功顯然有著極大的弊端,是拿來拚命的招數。”
玄璣子讚賞地點頭道:“不錯,正是如此,時值如今才過半月餘,那青蓮肯定沒有將傷養好。如今前去殺他,自然又多了幾分把握。”
穹陰心盤算了一下,又道:“你將我等邀來,顯然有了對策,說來聽聽便是。”
玄璣子微笑,拱了拱手,讚歎道:“穹宮主果然厲害,老道我一應算計,都瞞不過你的法眼去。我派遣了五名元嬰期的弟子前往青蓮當日逃離的方向一路尋去,希望能找到那青蓮所用的仙劍,哪知剛好碰到青蓮,青蓮將我那五位弟子滅殺,卻不知我在那五名弟子身上種下了萬裏追魂引,他們一死,我便得知。如今,那青蓮仍不曾走遠,不知在做些什麼。此時此機,正是滅殺他的好機會。”
遠在萬萬裏之外,劉宇與呂飛煙溫存了片刻,腦中想道:“如此時間過去,應該足夠玄璣子招集人手並趕過來了吧?”以他如今的修為,哪裏察覺不到玄璣子用出的術法,他方才又回頭撿拾法寶,打的就是怕玄璣子法術不到家,追蹤不到自己的心思。心裏如此想著,他低頭親了親呂飛煙的額頭,深深的嗅著她身上的香氣,道:“飛煙,你先回水月洞天怎麼樣?我還得回玄星洞天閉關數日,如此,才能與無眉妖王有一戰之力。”
呂飛煙雙眸定定的看著劉宇的雙眼,半晌,才道:“你騙我,你又要去殺人了麼?”
劉宇愕然,反問道:“你怎麼會知道的?”
呂飛煙得意一笑,道:“猜的。”
劉宇默然,呂飛煙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在這裏給你添亂的。不管你又算計誰,一定要小心,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