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鼎狀的仙器,那個老道士像個龜殼一般枯在身體外麵,你倒是難得破開了。不過......”秋若說了一半,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什麼?”劉宇不再發起瞬移,反而追問起來。他被勾起了興趣。
秋若神秘一笑,道:“我可以傳你一手仙靈決,憑著你們兩個的實力差距,你倒是有很大的機會把那件仙器搶過來的。如果你得了那仙器,一攻一防,剛好配合無間。以你的仙靈之力,倒是完全可以將那隻大鼎發揮出全部的功用了。到時候,自然不怕那些什麼魔道正道所謂的高手。”
劉宇大感興奮,“還有這種神奇的口決麼?那你快傳給我啊。”
秋若也不多言,當下傳了一段千多字的口決來。口決一入腦海,劉宇頓時一暈。這千多字的口決高深莫測,看得他有些莫名其妙。秋若無奈,隻得一句句給他解釋起來。
仙靈決本就高深,必須得飛升成仙之士才有資格修習。所需要的無他,隻是極深的對於天地之道的感悟而已。隻要對天地之道感悟的深,對於仙靈決自然容易理解,但如果感悟度極低,出發現的就是劉宇這種情況了。無上的法門擺在眼前,卻不得其門而入,別說修煉了,看一眼就覺得雲中霧裏,仿佛霧裏看花般覺得高深莫測。
就像現代社會,網上的修煉之術,法術,武技,成堆成片,簡直是浩如煙海般不可計數。其中雖然騙人的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有大用的真東西。但一介凡人,對天地之道絲毫都不了解。甚至連自明本心都做不到,更別說體悟天心了。天地之道不明,就仿佛補一葉障目而不見世界。其中好一點的,也像是坐井觀天,自以為得了真本事。
卻不想白日飛升的傳說早就在人世間流傳,不論什麼事情,大多都不會空穴來風。或有撲風捉影的歉疑,但可信度卻是不低。劉宇雖然現在修為高深,但對於天地之道的感悟卻是不高。按說,以他的仙體,對於天地法則的感悟應該是極高極高的。但他也不知為何,偏偏對這方麵近乎一無所知。他對於天地法則的感悟還停留在,拿刀割手,然後手會痛,會流血一樣的程度上。
秋若突發奇想的想讓他去學仙靈決,立刻吃到了苦頭。
“呃,這一句,這一句天地之間,萬物皆有靈性。法寶仙器之流亦是一樣。難道指的是仙器也有自己的意識?你擺足了魅力勾引他一下,他就脫離原主人對你投懷送抱了?”
秋若聽著,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心裏直想罵人,要是這樣的話,那誰還煉什麼仙器?幹脆的見到別人的仙器勾引一下,仙器不就成自己的了麼?那還費什麼力氣時間尋找材料苦苦打磨?這小子以為仙器是花癡的女人啊?
兩人在這裏糾纏,後麵的追兵卻追上來了。想了下,恢複了全部功力的劉宇反而向後方衝去。一股淩厲之極的氣機鎖定了赫連山。四人同時色變,一股極度危險的不詳感覺從心頭升了起來。
這一下子,赫連山頓覺不妙,連忙向穹陰心求助。玄璣子也是一驚,連忙摧動元陽鼎衝來,將赫連山護在了其中。這一下子,花無情也急了,他可沒有穹陰心那樣的手段,也沒有玄璣子的仙器了,隻見他急急向著玄璣子衝去。玄璣子無奈,隻得放開寶光,讓花無情也衝了進來。
穹陰心心頭也是有些惴惴,法旗被毀一杆的之事還厲曆在目,他想了一下,幹脆的也向玄璣子衝去。劉宇還沒衝到近前,四個人就躲到仙器發出的寶光當中去了。劉宇威風凜凜的衝了過來,哪知幾人無一人應戰的。不由有些鬱悶,想了一下,也不停留,立刻發動瞬移而去。
穹陰心第一個從玄璣子身邊脫離,皺著眉頭道:“玄璣道友,如此也不是辦法。如果我等能將真元魔元聯成一氣來摧動你這仙器,想必威能立刻大增,到時說不定還能與這青蓮對上一二。不然的話,我們豈不是連分開都不敢了麼?”
“諸位道友莫急,等我等宗門高手前來,那青蓮必定不能抵擋。”玄璣子如此說道。
穹陰心搖頭,語氣不善地道:“道友以為那青蓮吃了一次虧還會再吃第二次不成?他要不是傻子,又怎麼會給我等布下陣法的機會?那一劍之威,怕是除了我等,也隻有那妖王無眉可以低擋了。”
玄璣子皺眉,想了一下,隻得同意,當下,四人也不著急。隻是用定仙針追蹤了劉宇位置,然後在一起演練仙器合擊之術。
兩方人各懷心思,劉宇尋思著學了仙靈決把仙器搶過來據為已有。而玄璣子等人則想要四人同時控製仙器對他來個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