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乾宇將熟睡的許芸熙抱回了房裏的小床上,輕輕掖好了被子,在她的小額頭上親了一下,才回到客廳。
許清政喝醉了,被陸乾宇背著扔回了自個兒的房間。
許清依靠在窗戶邊,眼神朦朧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陸乾宇輕輕抱住許清依,在她的肩膀上歎息:“清依,我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我真的等到了嗎?”
許清依看著陸乾宇眼裏的深情和脆弱,突然轉過身捧著陸乾宇的臉吻了上去。
陸乾宇見她主動,更是欣喜若狂,一把將她抱回房間。
輕輕地將許清依壓在身下,陸乾宇的吻如同雨滴般落下來,許清依招架不住,突然喊了一聲:“顧卓宇。”
陸乾宇猛地怔住,整個人都僵了。
許清依突然渾身顫抖起來,用手捂著臉,淚流滿麵。
“對不起,乾宇,是我對不起你,不行,還是不行……”許清依搖頭。
陸乾宇歎了一口氣,撫著她的頭發,“沒關係,我說過我等你,別著急。”
許清依哭得泣不成聲,她覺得自己很沒用,很對不起陸乾宇。
剛剛陸乾宇親她的時候,她滿腦子想著的都是顧卓宇。
顧卓宇的手,顧卓宇的掌紋,顧卓宇的溫度,顧卓宇說過的話……
她想,自己這輩子算是被顧卓宇徹底毀了。
不止那被囚在別墅裏的五年,許清政告訴她,在她認識慕漣漪之前,就一直喜歡著顧卓宇。
所以,許清依知道,顧卓宇這個人已經在她的生命裏存在了太久太久了。
一旦要將他連根拔起,許清依便覺得自己痛不欲生。
“乾宇,你別等我了,你去尋找別的幸福吧,我真的不值得。”許清依搖頭。
陸乾宇頓了頓,“那我至少得看到你幸福了,我才能安心去尋找別的。”
“我這輩子就是這樣了!”許清依帶著哭腔道。
“怎麼可能?別胡思亂想,一輩子那麼長,你會好起來的,乖,睡吧。”
陸乾宇心疼地將許清依的眼淚擦幹,替她蓋好被子,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許清依半夜又夢見顧卓宇受傷的臉和難過的神清,從夢中驚醒,惱怒地道:“顧卓宇你別再纏著我了!”
她知道顧卓宇每年清明節都會到她的墓前去跪,可她不明白顧卓宇為什麼這麼做。
一個替身,不,一個他所認為的****凶手終於死了,他顧卓宇不是應該拍手稱快,出去喝個爛醉慶祝嗎?
卻為什麼裝作深情款款,好像失去了她生不如死的樣子?
想起顧卓宇聽到她說是慕漣清把車鑰匙給她的時候那不敢置信的臉,許清依就想笑。
也許在顧卓宇的心裏,慕漣清永遠是那個人畜無害的妹妹。
“呃……”許清依咬著牙,頭痛的感覺逼得她幾乎暈眩,這幾年來,她回想起的東西越來越多。
漸漸也想起一些關於慕漣漪姐妹以及顧卓宇的事情來,可想起得越多,越覺得心寒。
不管是過去還是後來,顧卓宇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她一直是一廂情願的那個。
一夜未眠。
翌日,許清依帶著黑眼圈坐在椅子上吃早餐,突然抬頭對許清政道:“哥,我想回我們以前的家看看。”
“你想起來我們以前住在哪裏了?”許清政眼前一亮。
許清依點頭,“屋子裏的東西還在嗎?”
許清政臉色一變,“你想回去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