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係好安全帶,飛機馬上就要降落。”
任千葉把安全帶係上,她終於要來了,這個有他的地方。
“不二怎麼還沒到?”大石覺得球場裏好像少了一個人,仔細數數還真是少了不二。
“他去接人。”手塚國光站在網球場門前麵無表情。放學前不二周助突然跑來向他請假,說要去機場接一個人。
“去接人嗎?”乾在筆記本上飛快的記錄著,憑借他的敏感,他斷定這個人和昨天那封信有關,將會是個不錯的資料呢。
“不用等他,正式隊員開始訓練。”隨著手塚一聲令下,整個球場沸騰了起來。
任千葉下飛機後不二周助還沒來,可能是路上堵車了吧,畢竟現在是高峰期。
任千葉是一個不安於等待的人,等不住的她開始逛起了音像店。不禁回想起以前他們在美國的時候也是這樣,放學後和不二周助一起逛音像店選擇自己喜歡的作品,那個時候便是她一天當中最快樂的時光。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不二周助掛掉電話,她去哪裏了,第一次來日本就敢這樣亂跑。
不二周助很少有過這樣的慌亂,他在人群中尋找著那個身影。
“這個CD我找了好久。”這麼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感覺。六年未見雖然聲音上還是有很大的變化,但是能這樣牽動著他的情緒的人,隻有她和不二裕太了。
“風居住的街道,日本的一位鋼琴家和二胡演奏家合作演奏的一首曲子,原來你喜歡這首。”溫柔的聲線,修長的身材。
任千葉怎麼也無法想象,小時候那個瘦小又愛哭的不二周助會成為現在這個翩翩少年。那個總是略帶憂愁的少年,笑起來竟也會這樣迷人優雅。
“千葉,好久不見。”不二周助越發溫柔,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對待任千葉他總是溫柔的。
“周助···好久不見···”任千葉總算能接受眼前看到的,麵前這個少年,的確是她小時候的那個不二周助,因為他的溫柔是不會對她改變。
不二周助替任千葉買下那個CD,他說,這是他給她的見麵禮。
“你還在彈鋼琴嗎?”上出租車後不二先行問起,在美國時他們兩個都在學習鋼琴。
“嗯,聽說日本有一個青少年鋼琴比賽,我打算參加。”
“那加油了,日本也是有很多有實力的鋼琴選手。”
“你這是再誇你自己嗎?”任千葉不由的笑了起來,以前她們兩個一起學習鋼琴的時候,不二周助總能比她先一步學會老師教的東西,就連曲子也彈得比她好。
“我現在在打網球。”他從來不是一個過分安定的人,在鋼琴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學習的了,現在他的主要樂趣就是網球。
“周助這麼聰明,網球一定也打得很好。”任千葉並不吃驚,她非常了解不二周助。他是不會安於現狀,在麵對對手機也不會太認真,他隻是在尋找樂趣而已。就是這樣一個人總是把他的一切隱藏起來,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對於鋼琴,她們兩個都是喜歡古典音樂的人,但並不代表那就是生活的全部,周助他是意識到了這點才會去打網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