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咕咚”咽了下口水,這也太湊巧了吧?
她抓著我的手,很深情地說:小誌,姐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但對你例外,甚至主動去勾引你;你不要怪姐,姐真的控製不住,姐不想讓生命中的那個人,就那麼匆匆錯過;即便以後不會在一起,姐也不願放過。姐知道,這樣做很自私,對你不公平,姐對不起你,可姐真的……
我立刻說:“姐,不要說,什麼都不要說,我愛你、你愛我,這就夠了;姐你知道嗎?我能看你一眼,就很幸福;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們不要想太多,彼此高高興興的;即便有些事情我們左右不了,也不要難過,我們的愛情裏,不需要那些悲傷的東西。”
她看著我,手越抓越緊,眼淚就那麼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她哭著說,為什麼?為什麼姐要有那樣一個父親?為什麼老天這麼不公平?姐好難過,一想到要嫁給那個人,一想到你要離開,姐就想死,姐…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人?!
“姐你別哭,你這樣不好,我們不要去想,我們在一起,什麼都不想好嗎?”她一哭,我也哭了;心裏就像壓著塊大石頭,搬不開、挪不動、無可奈何、苟延殘喘……
那天白姐哭了好久,怎麼都勸不住;我知道,她特想跟我在一起,可是現實啊!真他媽的操蛋!!!
後來她自己不哭了,大口大口吃東西;我坐到她旁邊,把水遞給她;她痛快地喝了一口說:姐沒事了,姐一吃東西,什麼煩惱都忘了。
她可真傻萌,幼稚的時候,就跟個孩子似得。
不過後來小茜告訴我,白姐隻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露出這樣的可愛;平時在公司裏,白姐很牛逼的,又冷又囂張,簡直就是霸道女總裁。
白姐走之前,我給小茜打了電話;結果小茜來學校,一見到我們,就把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說白姐腿這樣,你還讓她來,出了事誰負責?
我看了白姐一眼,特無語地說:是她自己要來的,我哪裏攔得住?
“我哪裏要來哦?是誰求著姐來的?臭不要臉!”她竟然跟小茜這麼說,她怎麼能這麼壞?!
小茜立刻瞪了我一眼:“不負責任,光為自己著想;姐咱們走,這小屁孩,就會闖禍!”她罵著我,把白姐扶進車裏;車子開動的時候,白姐搖下車窗,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被她氣死了,默默地朝她豎了根中指!
接下來的幾天,我很平靜地呆在校園裏,上課、學車,其餘哪兒也不去。
因為我知道,上次我把盧強打的那麼慘,他一定不會放過我;他認識道上的人,估計現在正找我。
大約兩周後吧,下午的時候,我打車去了財富大街。
下車的時候,我怕被別人認出來,還刻意把羽絨服的帽子,扣在了頭上。
當時銀行還沒下班,我就坐在銀行斜對麵的家具城裏,等著盧強的小情人下班。
那時候,我能想到的人裏,隻有盧強的小情人,能把盧強手裏的那份記錄拿過來;不過我不確定她會不會幫我,但凡事總要談一談。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銀行下班了;透過玻璃窗,我看到了那小情人,她扭著腰、跨著包,在路邊打車。我趕緊走出去,在路邊打了輛車,就那麼一直跟她。
後來她進了一個小區,挺高檔的;我下車跟上去,在三樓看到她正開門。
我壓著心裏的緊張,朝她說:您好,可以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