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們吵的挺凶,溫小美的嘴又厲害,其中一個女孩都被氣哭了。
最後我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溫小美卻看著我,冷冷一笑說:都要大禍臨頭了,還有心思管別人,嗬!搞笑!
說完她得意地走了,我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沒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直到後來,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他媽的溫小美,她的心思真毒辣!
周末那天白姐出院了,她恢複的很好,腿基本沒什麼大礙了;當時我特想見她,就問她會不會來學校?
白姐傻笑說:怎麼?想姐啊?
我說:能不想嗎?多少天沒見了?
她特得意,但還是安慰我說:姐都一個月沒去公司了,很多事情等著處理呢;等姐忙完了,就去找你好不好?還有啊,你個小壞蛋別想歪了,更不要打姐主意,姐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我很聽話地說:姐,你放心吧,我不打你主意。還有,我都打聽好了,我們學校旁邊的賓館,一天120塊錢,你來的時候,提前打電話,我去把房開了。
“你你你你你……”她立刻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怎麼那麼壞?姐才不要跟你開房,要去你自己去!”
我笑的不行了,就說逗你玩兒呢。她就沒好氣地說:你怎麼這麼壞?姐一直以為你是個純潔的孩子,真沒想到,你好會偽裝哦!
我們在電話裏,聊了好一陣兒,最後她很狡黠地說:“姐去的時候,提前給你打電話。”說完她立刻就掛了,我知道,她肯定特不好意思。
收起電話,我呆呆地靠在宿舍的椅子上,心裏酸酸的。白姐那麼好,那麼純潔,而我卻背著她,做了別人的情人。
我想,如果白姐知道了這些,她一定不會原諒我,她連一個小姑娘的醋都吃,更何況是陳芳那種大女人。
我不知道我們的關係還能維持多久,我還能瞞多久;但那時,我想我是自私的,我貪戀跟她在一起的美好,我甚至希望,她永遠也要不知道,我那些肮髒的交易;我更希望,我在她心裏,永遠都是純潔的。
第二天上午剛上完課,我就接到了陳芳的電話。
她很狐媚地說:弟弟,想沒想姐姐?
我就很違心地說:想啊,天天都在想。
她“嗬嗬”一笑:小壞蛋,現在知道姐姐的好了吧?貪戀姐姐了是不是?你晚上來我這兒,姐姐好好疼你,讓你吃個夠好不好?
“嗯!”我刻意笑著答應了她,又問她說:陳姐,那東西拿到了嗎?
她立刻撒嬌說:小誌啊,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那東西那麼重要,姐姐怎能說拿就拿?給姐點兒時間,姐答應你了,就一定會幫你的。
我有些失落,但還是說:謝謝你,陳姐。
她說不客氣,又很壞地說:今晚一定要過來,姐姐都等不及了。
我就故意問她,那你不怕被盧強發現啊?你要知道,盧強正找人堵我呢。
“嗬!放心吧,那混蛋出去學習考察了,要半年時間,他現在沒工夫管你。”陳芳說著,似乎盧強走了,她很開心。
“怎麼會走那麼長時間?”我挺疑惑的,就隨口問了一句。
陳芳說,估計盧強要升了,所以上麵派他去學習,等回來的時候,有可能就是行長了。
我擦他媽的,這種混蛋,竟然還能往上升?他們領導眼瞎了嗎?!聽到這消息,我挺憤怒的,又問陳芳:那白叔叔那邊,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陳芳說,白行長倒沒什麼,估計要退下來了,畢竟歲數也到了。
我微微鬆了口氣,白姐的父親沒事就好,不然白姐又該傷心了。
傍晚的時候,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去陳芳那兒;可我剛出宿舍門,就和一個女人撞了滿懷。
“白姐?”我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