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終於在一路顛簸中停下來了,我們下了車,四處看了一眼,這一樣看過去才知道,山路有一條路,很窄,都是土路,周圍都是樹木,還好路不是很陡峭,如果很抖的話,我是不敢來的。
蘇落山並不高大,半山腰也就幾十米的高度吧,與其說是山,不如說是山包來的貼切。
我們在司機的帶領下,還走了十分鍾,上次是晚上來的,到處都是蚊子,這次不一樣,是白天來的,所以比較好一點。
我看著山,這坐山雖然不大,但是很偏僻,周圍連一戶人家都沒有,算是荒山野嶺了,如果在這裏打起來,你死了十天半個月了也不一定有人能發現你。
緬甸就是這樣,人少,山地多,很窮,有的地方連鬼影都沒有,我們帶了寨子門口,看著兩個守衛,第一次來的時候,他們還搜身了,但是這次沒有,隻是給我們使了個眼色,讓我們趕緊進去,我知道,肯定是坤桑安排好了。
我們走進了寨子裏,看著熟悉的彩鋼瓦建築似的倉庫,在棚子下麵到處擺著的都是原石,很專業的擺放著,大小價格編號都寫的清清楚楚。
寨子很大,幾乎占了半坐山頭,幾座吊腳樓顯得很有民俗風情,上次是晚上來的,沒看清楚,白天看著,還真有點味道。
我看著寨子裏,沒什麼人,天很熱,所以那些老板基本上都是晚上來賭石,我本來以為這次也是晚上來的,但是沒想到劉東白天就到了,不知道他來這麼早做什麼?
我沒有看到劉東,但是卻聽到了他的聲音,在切割房裏麵,估計在賭石。
齊老板看了看我們,說:“不要動聲色,我們不管他,按照原先定好的走,邵飛,咱們開始賭吧。”
我點了點頭,我看著田光沒有跟我們一起,而是帶著田老五走到了一邊,幾個人商量了一下,估計是看這裏的地形,看看到時候怎麼動手。
我也在擔心,在坤桑老板的店裏動手,隻有出其不意,如果真的打起來,劉東肯定會反抗的,到時候槍戰一起來,隻怕會毀了坤桑老板的店,田光就是怕這樣,所以在看地形,到時候給劉東一個絕殺。
我來到了棚子裏,天很熱,我看著馬玲的衣服都已經熱的汗濕了,衣服貼在身上,裏麵已經透明了,幾乎內衣是什麼顏色的都能看得見了,我把外套脫掉,要給她,但是馬玲卻說:“老娘都他媽熱死了,你還給我穿?”
我小聲的說:“你都露光了,知不知道?”
馬玲急忙看了一眼,然後有點尷尬的把外套披上,不停的扇扇子,我笑了一下,跟齊老板一起走在棚子裏,齊老板說:“坤桑沒有出來,這有點奇怪,每次我來,他都會來見我的。。。”
我聽了之後,就很擔心,我說:“劉東這麼早來找坤桑,會不會跟坤桑一起聯手對付我們?”
齊老板皺起了眉頭,說:“有可能,劉東不傻,想要幹掉我們,不可能不調查我們,我想他是認為在這裏跟坤桑一起合作,把我們給劫了,然後殺人滅口,緬甸這邊黑吃黑的太多了,他以為坤桑也是那種人,但是他不知道我跟坤桑的交情,恐怕這次要栽了。”
我有點擔心,齊老板有點過分的相信他跟坤桑的交情了,但是我沒有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先看著在說吧。
我蹲在地上,看著料子,齊老板拿起來一塊,將近十公斤,他說:“邵飛,這塊料子怎麼樣?”
我看著料子,皮殼發灰,有點油,打水之後顯得油膩膩的,看著場口應該是莫西沙的料子,我拿在手裏掂量了一下,說:“料子應該是莫西沙偏淺層刷皮擦口半賭石,你看擦口,是糯種的,局部略有化感晶體略粗水頭略好光澤度略好強光下的色感偏綠水色,自然光下的色感並不明顯,結構略好但風化不均明顯內部變種,顏色也會漸變,賭性不大,而且也不便宜,五十多萬,不值得賭。”
齊老板放下料子,拍拍手,有點可惜,馬玲說:“我們賭大料子,這種小料子沒有賭頭,就算賺了,也才賺幾百萬,也不夠我們分的,是不是?”
馬玲的話說的很多,現在多了她入股,我們分的錢就少一份,但是最後還是會看投資分錢的,我最窮,隻能分最少的。
我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坤桑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幾個人,看到我們之後,隻是看我們一眼,就進了吊腳樓,他的舉動讓我們覺得很奇怪,我看著齊老板,他臉色也很怪異,突然,他說:“我們繼續賭,邵飛,你繼續。”
我聽了就點點頭,馬玲點了一顆煙,顯得有點著急,我沒有在看小料子,而是看大料子,我看到基本上大料子都有開窗,我心裏並不反對開窗,但是我知道,開窗的料子一定是急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