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醉金迷,我看著從全國各地來我店裏的遊客,他們在女人的擁抱下,大肆的揮霍,喝酒,把自己的人性在這裏渲染成最黑暗最肉欲的程度。
“下次去緬甸賭,什麼玩意,一對破石頭,沒贏過。”
“你運氣不好而已,別抱怨了,神仙難斷寸玉。。。”
我聽著不少人都在議論賭石,自從上一次賭石之後,我內心對於賭石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而來這裏的遊客,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衝著瑞麗的賭石來的,幾乎每一個人,都賭過石頭。
我知道,賭石很來錢,但是我也知道,這種東西不僅僅是要靠運氣的,還是要靠眼裏的,如果你沒有經驗,你是很難賭贏的。
我掐滅煙頭,看著喪彪走過來,我看著他臉上有傷痕,我就問:“你怎麼了?”
聽到我的話,喪彪說:“沒事。。。”
我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不像是沒事,我問:“舅舅那邊出事了。”
喪彪深吸一口氣,說:“阿光,老大不讓我說,他不想你插手弄島那邊的事情,你知道的,一旦你插手弄島的事情,有可能就暴露了,但是我心裏又憋的難受,我跟了老大十幾年了,你知道嗎?那些人都是老大一手帶出來的,但是現在他們全部都跟老大對著幹,還他媽的處處的霸占老大的地盤。”
我聽著就皺起了眉頭,我說:“知道了,喪彪,你什麼都沒有跟我說過。”
聽到我的話,喪彪就鬆了口氣,說:“有沒有妞啊?給我來兩個消消火氣。”
我聽著就招數,我說:“梅姨。。。”
我看著梅姨跑過來,我說:“找兩個姑娘陪喪彪,算我的賬上。”
聽到我的話,梅姨就笑著說:“跟我來。。。”
我看著喪彪帶著人走了,就又點了一顆煙,舅舅在弄島不順利,人走茶涼我是深深的知道的,我之前走了三年,回來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了,但是我有舅舅幫我,他沒有動我的一分錢,給我留了幾千萬可以東山再起,但是舅舅有什麼?
他什麼都沒有了,最厲害的手下是臥底,自己的妹妹又自殺了,自己的所有手下都自立門戶跟自己對著幹,他能苟延殘喘的活著,就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了,他不讓我幫忙,是男人的麵子,還是為了將來打算。
我相信舅舅不是沒有能力的人,我相信他是為了長遠的將來考慮,但是,將來還很遙遠,我在這邊已經站穩腳跟,雖然在馬幫被排擠到了邊緣,但是我有人,我控製了馬玲,肥豬張,還有劉東。
他們想要賺錢,就得找我,至於穩定總鍋頭,隻要馬武一天不死,我就一天沒有希望,而奮鬥的過程,還需要十幾年,太長了。
舅舅可能等不及,我必須要為舅舅做點什麼,弄島那邊,我可以不動手,但是我可以找別人動手。
“光哥。。。”
我看著肥豬張他們過來,手裏拎著袋子,我說:“去我辦公室談。”
聽到我的話,所有人都到辦公室,來到辦公室之後,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肥豬張把袋子丟在桌子上,柱子打開了看了一眼,是錢。
“五百萬,阿光這生意真的好賺啊,如果你有更多的貨,我們能賺的更多。”肥豬張說。
我聽著就抽了口煙,腦子裏轉了一下,我想利用他們三個,我說:“弄島那邊把貨給卡主了,我的貨主在那邊不順利,所以,手頭有點緊。”
聽到我的話,劉東就呸了一口,說:“他媽的,攔人財路,殺人父母,弄島那幫孫子,那邊就是鬼窩,烏煙瘴氣的,他們靠著這一行都不知道賺多少錢了,老子要是弄島的人,老子能發大財,可惜,我他媽怎麼就是馬幫的人了呢?”
聽了劉東的話,我就吞雲吐霧,沒說話,有些事情,我不能說的太明,否則,就顯得有點可疑了,看到我沉默,肥豬張就問:“光哥,你上麵那個老板遇到什麼麻煩了?”
“你解決不了的。”我故意說。
聽到我的話,馬玲就說:“媽的有什麼是我們馬幫解決不了的?”
“馬幫龜縮在瑞北,弄島不是你們的地盤,別說大話,沒用的,最近消停一點吧,等明天他把事情解決了,我在給你們想辦法。”我說。
聽到我的話,肥豬張就憤怒了,直接站起來了,說:“光哥,你這話說的,我心裏特別不高興,明年?你知道我一天晚上能賺多少錢嗎?上百萬,有多少貨我都能賣光,我跟你說,現在老不死的還不知道,我們得抓緊時間賺錢,要是他知道了,我們就麻煩了,那時候想不收手都難。”